“等等!”
宋清鸢叫住他,沉默片刻,视线落在已经肿了眼睛的薛竹笙身上。
“清鸢,如果你为难……”
宋清鸢打断她,看向陆华宴:“晚上出发。”
宋清鸢没时间多想陆华宴是这么知道的,等飞机落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陆华宴提前租好了车。
薛竹笙先放好行李坐到了后座。
等到宋清鸢走到后座的门却发现拉不开了。
她重复几次都没把门打开,不耐烦的敲了敲玻璃:“陆华宴,开门。”
陆华宴通过后视镜和她对视了一眼,抬手拍了拍副驾。
薛竹笙有些尴尬的看向二人,默默低下了头。
宋清鸢蹙眉瞪着他,但是无济于事,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坐进了副驾驶。
陆华宴刚要俯身,宋清鸢曲起手抵着他。
“我自己会系安全带。”
陆华宴挑了挑眉,重新坐了回去。
薛竹笙没出过国,她一脸好奇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看着这座许淮之长大的城市。
陆华宴带着开了两个小时的车。
宋清鸢靠着窗户,有些难受:“还有多久到。”
“刚刚已经到了,我多绕了两圈。”
“你有病吧?”
陆华宴踩下油门,车速突然加快。
“我就看你什么时候忍不住和我说话。”
宋清鸢捏紧拳头,面色愤然:“真是有病。”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医院楼下。
二人跟在陆华宴身后,陆华宴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
宋清鸢刚踏入病房,就听见刺耳的一声。
“哔——”
门外突然涌起一批医生,开始对患者进行抢救。
许淮之注意到门口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错额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