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宭非常,與小依接吻是事實,總不能到這種時候仍否認下去,只有嘆口氣招認:「好吧,我承認我們親了一下,最近也走得比較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是否在交住。」
「好狠心的男生啊,人家生日跟你渡過,又跟你親嘴,居然說不知道是否在交住,那女孩聽見一定傷心死了。」
綝姐看不過眼說。
我苦惱道:「連姊也覺得是這樣嗎?這就是戀愛了嗎?」
「不用想得那麼複雜吧,你喜歡她,她又喜歡你,不就是戀愛。你跟人家這樣親密而又不肯承認,只証明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生。」
綝姐指責我說,我反駁不了什麼,繼續煩悶的自言自語:「她喜歡我?喜歡我什麼?我是被人看不起的新移民,學業未成,沒有錢,也毫無過人長處,根本沒讓別人愛上的理由。」
綝姐沒好氣說:「我怎知道,如果喜歡一個人都要事事計較理由,那就是交易而不是戀愛了!不跟你說,快點洗澡吧,都快十一點了。」
「嗯。」
綝姐的反應,令我感到她是有一點在吃醋。女人真是一種很難捉摸的生物,愛妳時說不能愛妳,愛別人時又來生氣。
來到房間,綝姐早已上床就寢,我不以為意,正想爬上自已睡床,卻發覺她是把被單蓋住頭顱。
我熟知綝姐性格,大被蓋頭,就即是有心煩事。嘆一口氣,輕輕掀開蓋著綝姐臉龐的被單,果然看到她在苦惱著臉。
「妳不開心嗎?姊。」
綝姐連半眼也沒轉過來,只一手撥開我:「為什麼要不開心了?我弟弟不但跟吵架的女孩冰釋前嫌,還在拍拖了,我身為大姊都不知道多安慰,你們快點結婚,替程家繼後香燈。」
「但妳這完全不是開心的表現啊。」
我對綝姐說話和表情的完全不一致哭笑不得,凝視著她的眼睛,誠實問道:「姊,一場姊弟有什麼事直說好嗎?妳是因為我拍拖不高興,還是因為對手是尤同學不高興?」
綝姐哼著嘴道:「我喜歡那女孩。」
「那即是不喜歡我太早拍拖吧?好吧,我明天跟尤同學說清楚,我們還是學生,是不應那麼早…」
話沒說完,姊又重覆剛才的一句:「我喜歡那女孩,如果她當我弟婦,我會很高興。這種女孩子條件好,你不早點起步,會很吃虧。」
我無言而對,女人心海底針,永遠是最有理據的格言。
「那妳到底想我…」
我開始有點不耐煩,希望大姊指點一下小弟迷津,可是綝姐沒有答話,只閉起雙眼,像個小女孩嘟起嘴唇。
我沒有細想,輕嘆一聲,很自然的親了上去,這一吻意味什麼,相信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