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了……爽……好爽!」
射精的快感,把全身的觸覺帶到高峰,我氣喘連連,定過神來,看到一臉溫暖白漿的綝姐,有種「慘了」的恐懼。姊初被顏射,羞得想哭的拍打我大腿,在液體滴下之前,慌失失地到廁所清洗。
「太舒服了……但姊不會生氣吧?」
我有點擔心,猶幸綝姐回來時沒跟我算帳,只扭扭我耳朵說:「小子,夠膽叫大姊張嘴,你想死麼?」
「不!那是習慣,平日看那些a片都是這樣的。」
我把責任推給別人,綝姐加大力度:「好啊,你當大姊在拍a片?都說你看的很過份。」
「痛痛痛痛……輕一點,會給扭下來的。」
扭耳朵的懲罰,換來打手槍的快樂,我當然是賺翻了。難得綝姐教訓完後,還拿面紙給我細心清理,抹去馬眼上的餘精,這種服務叫我受寵若驚,傻呼呼問道:「姊,今晚怎麼忽然主動便宜我了?」
綝姐一面抹,一面哼嘴說:「沒法子,我下午時發過誓。」
「發誓?」
綝姐不情願的道:「你別問。」
「大姊啊~~」綝姐知道小弟的好奇心飯蓋也蓋不住,嘆口氣給我解釋:「是這樣啦,今天的事,別看大姊好像什麼事也沒有,其實我是很害怕的。爆炸的一聲很大,好像世界末日似的,我以為會沒命了,那我家小弟就沒人照顧。我很怕,怕以後也見不到阿天你,那時候我向上天發誓,如果給我沒事,就是我那頑皮的小弟要求什麼,我都會應承他。」
「姊……」
「所以後來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像是死裡逃生。我感謝媽媽保佑,答應以後一定要好好疼我的弟弟。」
我真心說:「姊妳一直都很疼我了。」
「呵,會說好話來逗大姊了麼?」
綝姐被我逗笑起來,隨即又換過嘴臉,用力拍我垂軟的肉棒,哼道:「跟你說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這種事以後也不會有下次!」
「知道……」
我伸伸舌頭,可被依人玉手一打,雞巴又回復幾分生機,揚著頭想要女孩再來一發。綝姐驚訝小弟居然下流至此,用指甲捏我肉袋,入心的痛楚使弱小器官瞬間枯萎,不敢再在大姊面前放肆。
後來去洗手間撒了泡尿,回來時更發覺綝姐做個很誇張的睡姿,渾圓的大屁股對著床邊,讓我無從擠入,只好像鴨子似的扁嘴爬回自己睡床,乖乖當個安份守己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