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著手,作自有分數狀:「放心吧,我只是擼擼管,打個手槍,不會看很久的……」
話沒說完,已經看到綝姐又是瞪起杏眼,像責難我怎麼在她面前說這種話。我一臉尷尬,裝傻扮懵,姊耳根紅透,說來她芳齡二十三,對性應該認識不少,總不會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吧?果然姊弟談性,是份外難為情。
猶幸接下來我倆也沒在這話題上打轉,所謂雨過天晴,我賣乖的主動收拾兼洗碗,並趁著綝姐洗澡時準備明天上課作業。到她洗完出來,看到我正在擺弄電腦,眼尾一瞧,我立刻舉高雙手以證清白。
隨便看!都是學校網站,沒女生,沒動物,更沒集體遊戲。
綝姐臉上一紅,不理睬我,獨個回房去。我鬆一口氣,整理好作業,搥搥肩膀,拖著疲累的步伐洗澡刷牙。
望著浴室裡的昏黃燈光,憶起尤詠依今早那張嘴臉,咬牙切齒,如果她不是女生,恨不得打成變豬頭。我不犯人,卻惹來無妄之災,真是倒楣至極。幸好最終得綝姐信任,不過害她要跪那醜女,作為弟弟的實在難辭其疚。
然而內疚的不只是我,回到房間,剛爬往上格床,便聽到下格以被褥蓋臉的姊猶如蚊飛的小聲說:「對不起……」
「嗯?」
我呆住當場,綝姐伸出頭來,大聲叫嚷:「我說對不起啊!」
我搔搔頭皮說:「為什麼要道歉了?事情是我弄出來的,要說對不起的其實是我吧!」
「我應該信任你的,我是你在這裡唯一的親人,如果連我都不信你,你一定很傷心的了。」
綝姐歉疚的低頭說。
我心頭一暖,從床上躍下,挨近姊臉龐:「不會啊,我是很開心才對,姊那麼關心我,那麼緊張我,我是十分感激的。」
「真的嗎?你真的這樣想嗎?」
綝姐眼眸中閃爍著感動,我點頭說:「當然了,妳是我唯一的姊啊!」
「阿天……」
「謝謝妳,姊。」
我握著綝姐的手,真心地感謝她的愛。
姊臉上一紅,感慨道:「怎麼我弟弟忽然變大人了?」
我自豪的說:「本來就是大人,只是妳一直當我小屁孩而已,管都擼了好幾年。」
再次聽到我打槍的事,綝姐臉更紅了,又是怪責的瞪我一眼。我傻呼呼的胡混笑笑,卻被姊紅起臉小聲問道:「那你今天擼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