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贵妃本也没有一定要帮忙的义务,不想帮,直说便是,充什么好人呢?说什么过几年,过几年是几年啊?我活的到她那个过几年吗?”
凌云彻听不得人说如懿不好,登时又硬气起来道:“娴贵妃娘娘说过,让你忍着些,启祥宫爱折磨你,必不会让你死了,你怎么就活不到赐婚给我的时候了。”
魏嬿婉直接气笑了:“让我将自己的性命寄托于霸凌者下手的分寸,这是人话吗?你但凡做个人呢?我并非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是吧?”
“你自己不择手段地往上爬便罢了,何必这样作践我们,我们是一心为了你好!”凌云彻道。
“那我真是谢谢你们为我好。”魏嬿婉道,“那日送姚黄牡丹去长春宫,若不是娴贵妃娘娘为我好,穿着姚黄牡丹衣裳带我去长春宫,我也不会被皇后娘娘迁怒,到了如今这般境地呢。”
凌云彻见她铁了心,怒而诅咒道:“你现在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得一时宠眷,又怎知他日会是何下场。娴贵妃如此聪慧,都免不了冷宫之苦,你真觉得自己能长宠不衰吗?”
指路明灯
魏嬿婉讥讽道:“娴贵妃自然是满宫上下独树一帜的聪慧,故而那么多嫔妃里也只有她一人进过冷宫。我最是愚钝不过,想来是进不了那个地方的。”
凌云彻哑口无言,因为魏嬿婉说的是事实。
魏嬿婉还想乘胜追击怼他几句,余光却扫见前面夹巷拐角处闪过一抹蓝色的身影。
进忠?这家伙怎么来了?
魏嬿婉决定不再与凌云彻浪费时间,迅速结束了谈话,带着春蝉和澜翠继续往前走。
果然,刚拐入通往养心殿的巷口,蓝色蟒袍的进忠便撞上来行礼:“奴才给魏答应请安。”
“进忠公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魏嬿婉道。
进忠拿着腔调道:“这不是等得太久,以为您路上有什么要事耽误了,没成想竟是让人绊住了腿。”
魏嬿婉道:“进忠公公等急了?”
进忠道:“不急,时辰还早,您开怀叙旧便可。”
魏嬿婉眉眼弯弯笑道:“是吗?那劳烦公公再略等等,我和他还有几句话没说完呢。”
说着,她便作势要回去接着和凌云彻说话。
“请主儿留步。”进忠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魏嬿婉的回路,“奴才等得,皇上等不得,您还是快去养心殿吧。”
魏嬿婉抬手搭上春蝉的胳膊,一脸骄傲地继续朝养心殿进发。
小样儿吧,本宫还拿捏不了你了。
临入养心门前,魏嬿婉忽然低声对进忠道:“想办法引皇后的人去长街。”
不等进忠细问缘由,魏嬿婉便已经踏入养心殿。
进忠心中疑惑:去长街做什么?难不成是怕小凌子一个人在长街上难过死吗?
心里虽然不愿意,进忠还是不愿意违背魏嬿婉的命令。
只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如何引皇后的人去长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