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回到公寓,看到空空荡荡的客厅和房间,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她也知道景朝朝的课表,今天并没有课。
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是因为所谓的“学校有事”,只是在逃避昨晚的事情。
或者更准确一点,景朝朝逃避的是她。
所以她当做平常的发了短信,说了蛋糕的事情,让对方回来。
是她想见到景朝朝,想和对方见面。
不想再等到明天。
是她难得体验的一种情绪,名为迫不及待。
“我确实是个很坏的人,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情,可能我现在仍旧不会明白你的心意。”
在喜欢这件事情上,她显得缓慢而迟钝。
甚至在听到景朝朝说有喜欢的人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喜欢上了其他的人。
如果没有景朝朝後面因委屈而说出来的话,可能她就会真的误会对方。
脸颊通红的景朝朝,忍不住想打断她,语气全都是对她的维护:“你也没有那麽坏。”
她的话落下,便看到池晚烛唇角微弯,眼眸里面笑意格外明显,问道:“那朝朝能原谅我吗?”
往常也能见到池晚烛笑,但总是稍纵即逝,仿佛只是她晃眼的错觉。
今天却不同,她切切实实地能看到对方的笑,是对着她的。
景朝朝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眸眼,大脑都快变得空白,差点一晃神就把“能”这个字脱口而出。
差点中了美人计。
她咳了声,才道:“但是你就只给我买了块小蛋糕,诚意不是很够。”
她当时可是因为池晚烛辗转反侧好多天的。
心里有了依仗,景朝朝说起话来都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如果是往常,这句“诚意不够”,她最多只敢在自己心里说说。
偏偏池晚烛接受良好,她道:“你以後想吃小蛋糕都可以和我说。”
景朝朝唇角有些压不住,“那也可以吧。”
当然,小蛋糕占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池晚烛哄人的语气,以及她说的“以後”。
既然话已经说开,景朝朝也不再逃避昨晚的事情。
她又往池晚烛那边坐了坐,开始“秋後算账”。
“你昨晚还说我的酒都喝完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喝完。”
没有想到池晚烛也会趁着她喝醉的时候骗人。
而且还用夸夸的语气,让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池晚烛嗯了声,没有否认,“还剩了半杯。”
景朝朝哼哼两声,“那这个要怎麽补偿我?”
“送你个酒柜,喜欢的话之後可以在家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昨晚醉酒乖乖听话的Alpha,池晚烛也同样喜欢。
她说完看向对方,问道:“你昨晚点的什麽酒,我让林助理准备好?”
酒名差点脱口而出的景朝朝:“……”
心里难过去喝酒,结果点单的是对方信息素味道的酒。
这个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她抿了抿唇,准备随便糊弄个其他的酒,结果擡起头就对上池晚烛带着些笑意的视线。
景朝朝突然想到些什麽,福至心灵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点的什麽酒?”
要不然池晚烛怎麽会特地问她,昨晚喝的是什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