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你的想法还真大胆。”
方蓉嫣起身走到了诸葛木瓜的身边,苦笑着对诸葛木瓜道:“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你看得比我更深远、更透彻,也让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我加入检察机关的时候,想法其实非常的单纯,那就是我每抓住一个贪官的时候,这世界上的贪官就少了一个,但是今天听了你这席话,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的工作是否真的有意义?”
“意义当然是有的,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而已。”
诸葛木瓜回过头看了一眼方蓉嫣的秀丽的面容,轻声道,“正是有了你们这些人,那些贪官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也让那些想腐败的官员在伸出罪恶的猪手之前会再三的思量,这怎么能说没有意义呢?只不过如果想仅仅通过加大反腐的力度就能根除腐败,而并不打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那根除腐败也就必然是水中花、镜中月了。”
“呵呵,你说的也对。”
方蓉嫣淡淡的一笑道,“不过,这跟我当初加入检察机关的信念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看来我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这些年来的工作了,说真的,今天跟你的这席谈话,还真是让诸葛木瓜感受颇深。之前我就从常局长他们的口中听说你常有些愤世嫉俗的言论,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我却并不觉得你这是愤世嫉俗,相反我却觉得你有点像是个洞悉世情的智者。”
“智者?方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我可不是东方慧。”
诸葛木瓜故意苦笑着道,“我不过是个只能偶尔牢骚的草民而已,根本无力去改变或影响什么,也就只能偶尔牢骚泄泄情绪罢了。”
偏过头深深看了诸葛木瓜一眼,方蓉嫣叹了口气道:“木瓜,你太悲观了,虽然我们每个人的能量都非常的弱小,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置身事外的借口,你应该更积极一些。”
太悲观了?或许她说得对,事在人为,也许这世上真的什么事情都可能生。
“我看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还是出院了吧。”
诸葛木瓜在医院里实在是闷得慌,说着踢开被子,就想从床上起来。
“不要急……”
方蓉嫣想叫住他,但是诸葛木瓜的度实在是快。
“砰……”
慌忙中一个不小心,诸葛木瓜竟然把头撞在了一旁的床杆上。
“啊……”
诸葛木瓜忍不住叫了一声,这什么年代了,病床上竟然还有床杆,变态。
“怎么样?撞伤了吗?疼不非疼?”
方蓉嫣着急了,急忙迎上来问道,还轻轻的往诸葛木瓜头上的伤口上吹气。
“不痛,有句话怎么说了来着,怕死不是共产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