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芳妮仰起被酒染红的嫩白脸颊,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揶揄地道:“小木说想跟我借钱,我说不如找你借方便一点。”
面对巴芳妮的取笑,久战欢场的谷玉芝的粉脸上竟然意外露出了不好意思桃红,她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诸葛木瓜,巴芳妮见了,不得不感叹,情爱的影响力。
见诸葛木瓜点了点头,谷玉芝微嗔地白了他一眼,怪他为什么放着亲密的人不借,而向一个外人借,像是为了证明她才是诸葛木瓜的亲密爱人一般,谷玉芝什么也不问,爽快地说道:“小木,你要多少,急不急,是不是现在就要……”
诸葛木瓜本来是为了敷衍巴芳妮而说的一套说词,没想到会扯上谷玉芝,结果还当着巴芳妮的面二话不说,就要给自己钱,诸葛木瓜感觉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现在还真是不得不要。
谷玉芝现诸葛木瓜久未不出声,心中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当着另一个人的把话说的太直接了,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从小就深受男性处于主导地位的社会形态影响的她,立刻把诸葛木瓜的表现归为是“理所当然”那样。
而正在喝酒的巴芳妮也瞧见他突然不吭声了,笑了笑以为他是当着自己的面不好意思向谷玉芝开口说这方面的事,毕竟这对男人来说不是很光彩的事,更何况要在吧台当着她这个说不算朋友还是上下属的女人。
不待巴芳妮找个借口离开,谷玉芝已抢先开口说道:“小木,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这里太吵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迪厅的dJ已经换上了劲爆火辣的动感十足的舞曲了。
诸葛木瓜点了点头,跟巴芳妮打了声招呼,尾随着谷玉芝往后台走去,诸葛木瓜边走边想,要怎么向谷玉芝说明才好呢?现在推脱是开玩笑得,那肯定是不行了,真的没办法,就当一回小白脸吧!
晃过身来的诸葛木瓜现自己种走进了一个换衣间,而且还是女性的,尽管没有过多的刺激眼球的东西,但是一想到要是被人逮个正着,到时可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
谷玉芝可没有诸葛木瓜想的那么多,她把门从里面锁好后就从后面把诸葛木瓜紧紧的抱住,可怜兮兮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说时,还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用柔嫩的娇靥摩擦着诸葛木瓜结实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对不起,把诸葛木瓜搞得一头雾水,大脑迅的运转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有现谷玉芝有什么对不起自己地地方,同时谷玉芝不经意间显露出不成熟小女人般的表现,诸葛木瓜暗想: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般,离征服她身心也就不远了,揭开她真实身份的时间也不会太远了。
诸葛木瓜拔开谷玉芝环扣在腰间的双手,转过身抓起她的双肩,深深地望着她写满了后悔的双眸,柔声问道:“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谷玉芝抬起螓,嘴唇轻轻的上下碰触着把刚才心中想到的担忧说了出来,诸葛木瓜听之不由得呵呵一笑,心想:常人都说陷入情爱之中的女人都会变得比平时的笨,看来这不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