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旷寂寞的良家妇女吴玉屏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脸蛋依埋在诸葛木瓜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诸葛木瓜俯下头,找到吴玉屏的嫩滑香舌,吴玉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往上迎接,两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吴玉屏主动将香舌绕着诸葛木瓜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诸葛木瓜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起诸葛木瓜的舌尖,间或轻咬戏啮诸葛木瓜的下唇。
诸葛木瓜就将唇舌留给她,自己专心双手在吴玉屏湿泞至极的沟壑幽谷处肆虐享受,而她内裤也被撑褪到臀部下缘,两人默契十足,一个管上,一个顾下,一直到吴玉屏喘不过气时才松放开来。
诸葛木瓜低头探出舌尖,由吴玉屏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数下,再张开大嘴将吴玉屏大半个白嫩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在自己嘴里的,左手仍不停揉捏吴玉屏的右乳。
吴玉屏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诸葛木瓜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挤压。
诸葛木瓜唇鼻受到压挤,深深埋进吴玉屏丰嫩胸部,正在啮吮吴玉屏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
吴玉屏娇呼出声∶“┅┅嗯┅┅痛┅┅”但双臂仍紧紧抱着诸葛木瓜的头,舍不得放开。
诸葛木瓜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到吴玉屏早已春水滴流的幽谷,才一捧住她的湿淋美妙之处,诸葛木瓜乳尖一阵阵的刺痒与一波波的兴奋抽搐连成一气,已是双膝软,站立不住,往后跌躺于地毯上,娇软无力躺在地毯上的吴玉屏,双眼迷蒙,衬衫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罩杯跌落在乳房两侧;短裙扯至腰际,蕾丝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芳草乌黑湿亮,幽谷泥泞,诱惑非常!
诸葛木瓜望着这幅如日本a片一般,成熟少妇人妻衣裳半裸,躺着待人强奸的画面,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西裤内裤,释放出来巨龙,吴玉屏本来被挑逗地欲念高炽,阵阵颤抖,娇躯左翻右转,眉头蹙皱,胴体深处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刮起地毯。
诸葛木瓜见吴玉屏如此刺痒难耐,腰身忍不住用力一挺,虽说和吴玉屏有过一次欢爱,但并没仔细体会其中美妙之味,虽说吴玉屏刚刚四十,但离婚多年,甬道虽不似少女紧迫,但仍旧紧紧密缚着他的分身。吴玉屏不禁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主动攀上诸葛木瓜腰际,专心品尝起新鲜分身的粗大形状与强烈节奏。
诸葛木瓜狂风暴雨的抽插一阵,见端庄温柔、干练美丽的美艳少妇吴玉屏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挑逗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舒爽满足,吴玉屏白皙圆润的臀部不住的向前挺起,光滑平坦的小腹用力迎合撞击,忘情地交合,诸葛木瓜几乎要招架不住。
而吴玉屏自己刺激得咬唇仰头,长散乱,柔嫩的双乳摇摆晃动,被诸葛木瓜顶撞得呻吟狂颤,娇喘吁吁,欢畅淋漓,欲仙欲死。猛然吴玉屏高高仰起上半身,静止不动,然后仰跌在地毯上,白嫩娇躯香汗淋漓,娇软无力的趴在地毯上,雪白诱人的大腿慵懒叉开,展现销魂快感后的淫媚气息,压抑很久的春情欲火次舒畅宣泄,禁锢多日的趐麻快感次倾巢而出。
吴玉屏闭目喘气,沉浸享受甘美回韵。隔了一阵,脸上开始有着娇羞的表情,娇羞的是自己终究克制不住春情荡漾,娇羞无限地爱抚着诸葛木瓜宽阔健壮的胸膛。
“小坏蛋,小色鬼,你太强悍了!你差点要了玉屏的命!”
吴玉屏眉眼含春娇羞嗔怪。
“只要我的玉屏老婆快乐舒坦,木瓜弟弟就是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诸葛木瓜温柔地爱抚着她的丰满酥胸。
“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