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因为自己的“不忠”而被蕾缪乐惩罚的准备,但蕾缪乐只是用愉快的笑来回应:
“呼呼,能诚实回答问题就是好孩子呢~这么说来,女仆小姐应该很好看才对吧?”
“呜……”
某种似乎来自于野兽的预知危险的本能让德克萨斯打了个冷颤,她憋住了原本到嘴边的简单肯定回答,一边用双手攀上蕾缪乐的大腿一边道:
“没,没有主人好看……”
“真是狡猾的狗狗,不过我知道说的也是真话哟?既然这样,那就奖励一下吧,听好了~”
突然向下伏去的乳鸽碰到德克萨斯丰腴的双峰上,用这紧紧相贴的体感再度让感性的欲求在鲁珀的脑中胜过理智,腰胯的主动力也让穴道格外用力地摩擦着肉棒的柱身,直到最后一下狠狠地用花心顶在龟头上,在高潮中于德克萨斯的耳畔念道——
“切列尼娜。”
“呜呜呜呜咿!哈啊……主人……喜欢……!”
失了过往一切冷冽的德克萨斯就像失去爪牙的狼,身体变得软糯,任由主人予取予求的同时声音里也再不惮直接地表达自己最真切的情感,紧紧地抱住自己怀中一同潮吹的萨科塔少女,让美好的酮体在交配的进程中近乎融为那古老的传说,“人”的本来一体。
“咕,哈,哈啊……很热哦,德克萨斯~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也正因为那不顾一切的爱,德克萨斯在做的过程中明显没有觉察到蕾缪乐的急促呼吸,让她还能维持“主人”的尊严,若她把搭在德克萨斯肩头的脑袋抬起,那恐怕会让鲁珀意识到主人的眼瞳分明和自己一样,于金黄色中因爱欲而几乎要显露出心形状的瞳孔吧。
“喜欢,主人……德克萨斯还想要……”
没有想到这只小狼狗这么快就掌握了对自己撒娇的方式,蕾缪乐的嘴角不由又上扬了一下:
“好哦,但如果一口气做下去会让意识跑走的~德克萨斯先这样抱抱我好不好……”
“好……和主人这样贴贴……德克萨斯很幸福……”
呜。
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蕾缪乐心中不由被德克萨斯的这记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尽力将那份开心藏在了拥抱中,一边咬着德克萨斯的耳垂一边开口:
“德克萨斯的性欲真旺盛呢~难道所有鲁珀在情期都会这样吗?”
“呜,只,只是因为是扶她鲁珀……”
“诶诶,那空不会也是这样吧?好啦好啦~”
感到不满的德克萨斯用牙轻轻咬了蕾缪乐的肩膀一口,但在咬下去的时候又转为了用力的一吻,在那里留下一个毛细血管被吮爆的红色吻痕。
“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说过怀孕的几率很小,德克萨斯对于内射就那么起劲了呀……要是真怀孕了怎么办呢?之前是不是说过……要结婚什么的?”
“结婚……呜。”
“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主人和宠物结婚的呢~之后见过姐姐,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
几近百依百顺……不,不如说蕾缪乐的话语把德克萨斯一直内心求而不得的索取诉说了出来,所以得到了毫不犹豫的支持。
萨科塔女孩在听到最后的同意后也舒了口气,缓缓起身,一边走到墙边一边顺着腿根流下绵密的白色泡沫和液体:
“那就准备下一吧~德克萨斯想用哪一边都允许的哦?”
“咿……主人,德克萨斯想用后面……”
“真是任性呀,可以哦~德克萨斯,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这种提问的用意太过明显,但也的确吸引了德克萨斯的注意力——那落满白浊的修女服的确带来了别样的诱惑,背后的黑纱上染上的一片片灰斑就像沾染了人间污秽的天使,与之淋上白浊就会格外明显的红和萨科塔的光环,让德克萨斯那本来稍稍冷静下来的肉物又成为了一杆足够坚硬的短枪。
“好,好看……哈……主人,可以拉主人头顶的……”
“不可以哦。等我们结婚了,就允许德克萨斯这样做?”
“呜……”
尽管出低低的呜咽,但德克萨斯的心里显然还是很开心的,那摇着的尾巴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它随着德克萨斯的上前缠住了蕾缪乐的大腿,让她得以将肉棒稳稳地对准后穴,而那里也已被蕾缪乐自己撑开,不至于彻底无法插入。
“主人……会,会疼么……”
“会哦。但我不在乎,德克萨斯尽管按开心来做吧~除了射精,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咕……哦。”
尽管嘴上能这样逞强,但当那巨物真的侵入后穴时蕾缪乐还是因疼痛而出了低低的哼声……好在这不是第一次,被开过的菊穴中有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让德克萨斯能径直向更深处探索。
随着插入的愈用力蕾缪乐也渐渐无法再直立,身体趴到墙上,乳房也随着积压而形成了饼状——这显然也吸引了身后黑鲁珀的注意力,温润的手指抚住了贴在冰凉墙壁上的乳尖,让蕾缪乐也不由出轻叫。
“唔姆……德克萨斯有长进了呢……哈啊……捅到好深,这样下去子宫里的精液都要被挤出来了……”
“哈……哈嗯……”
肠道不同于小穴的相性,让肉棒甚至被紧紧束缚到有一丝疼痛感……但当适应了这紧吮的吸力时,摩擦的快感便会更强,密布的粘稠润滑液比蜜汁更强烈地包裹在柱身,让上面的神经都如沸腾一般跃动,德克萨斯出欲望的低吟时,才觉自己已经不知觉趴在了蕾缪乐的身上,十指紧紧陷进了乳肉之中。
眼前的红少女转头,那面上遍布的粉霞才让自己惊觉她也享受着自己带来的欢愉。
她微微张开嘴,那里面还有没咽干净的精浆,对德克萨斯的意味不言而喻……狼与天使相吻,舌还没有这样灵巧地相触,分离,黏连又周旋,在一次次的粘稠唾液拉出银丝的同时,也仿佛将脑内的爱拉出绵密的丝,在二人周身结成了茧,温暖地包裹住她们。
“主人的胸好软和……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