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怀着虔敬的心情,用舌尖褪下肉棒末端的包裹。
雁的颜色和殿下的头颜色一样,是粉白色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已经不仅仅满足舔舐,而将整颗雁都吞入口腔内。
这足以让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殿下的肉棒就连味道也不是腥臭,而是一股好闻的,仿佛薰衣草般的清香。
诶。这味道好熟悉……
在特蕾西娅的呵护下,突然现,自己口中品尝的肉物所散出的气味,正与从一开始进来就能闻到的,浴室内的香气……如出一辙。
“怎么了,?”
殿下对突然停滞的自己出疑问,但怎么也没法摒弃眼下这过于淫靡的想法。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洁净,以至于自己现在的想法几乎成为一种亵渎:殿下在这浴缸的水中,也留下了自己的精种,说不定这时就有钻入自己穴口的……这让那本来是源于水温的快感多出新的解读。
不敢再想下去,转而更加深入地吞吃,这次的深喉她毫无呕吐反射,主动地迎合着肉棒插入食道的快感,当脸颊足够贴在殿下的耻部时,她的鼻尖都没入在那一小簇修剪的干净美丽的粉色阴毛中。
“唔……呜哈~”
特蕾西娅的微弱喘息声在的耳内回荡得是那样的明显,口交的全过程都没有丝毫不适,直到最后铃口射出那分明带着甘味的精浆,她心怀感激地全数咽下时,才慢慢吐出那被清洁到不挂一丝白浊的肉棒。
也正因专心致志地服侍着身前的分身,她才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自己殿下的眼神忽而空洞得有些可怕——粉色的瞳孔之中失了活人的光彩,仿佛真的变成一具傀儡般。
幸而这变故转瞬即逝,当眼神湿润地望向特蕾西娅时,她已恢复了那坚毅的神情。
“做的很好,。身体舒服了吗?”
“舒服……”
没有给再说出什么的机会,粉的萨卡兹拥起那曾经应当拱卫魔王的佣兵,将她扶出了浴缸。
从浴室的柜内取出一套崭新的制服,特蕾西娅将之放到那还沾着几根粉色阴毛的面前:
“身体擦干净,穿好后来见我,好么,?”
她笑了笑,转身,从这已经有太多气息混杂的浴室中离开。
……
特蕾西娅身上的衣物也换作了一条白色连衣裙。
这种裙式由于过分大胆在维多利亚的贵族社交圈中不甚流行,毕竟其几近可说是为舞妓而设计的了——大面积的背部裸露,下身的裙摆又过短,以至于可将穿戴者的双腿线条暴露无遗。
这对穿惯了蓬蓬裙的贵族可称一件难事,但对特蕾西娅而言,这便是让她那纤细,修长但又毫不瘦削的两只美腿在白色连裤丝袜下凸显出美妙的形体,墨色的漆皮细高跟长靴更增添了专属于她的优雅。
这位萨卡兹的曾魔王正安静地坐在落地窗旁的沙中,品着放于面前圆桌上的一杯咖啡,直到听到背后传来门打开的细微吱呀声。
有些亦步亦趋地从里面走出,这不怪她,着实是现在处于她身上的服饰和她曾经穿的差别有些过大了:尽管仍是黑红二色的服饰,但维多利亚的风格却让之多出抓褶,繁复的蕾丝花边和大量缎带蝴蝶结。
所幸这件衣物之下没有配相应的衬衣,而在双肩,肚脐和侧乳处展露肌肤的小口就变作几近挑逗的服饰语言——比之前同样多了蕾丝花边的黑丝下,踩着一双干洁如新的小皮靴。
“呜……殿下……”
该死,这*萨卡兹粗口*的蕾丝在走路时的摩擦也太难顶了……脚掌每次都又酥麻又痒的,维多利亚人的地毯软到踩上去就陷下,简直像是殿下的——不,不能再想下去了,强忍着心理和生理双重作用的快感,走到了特蕾西娅的面前。
“需要我去做什么?”
“为我侍寝。也能做好的吧,?”
“当……当然。”
萨卡兹佣兵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的恍惚,仿佛这句话此刻不应该由眼前的人道出般……但很快她就失去了质疑的意志,转而几近要跪倒在特蕾西娅面前般伏下身:
“殿下,想先用我的哪里?”
特蕾西娅微笑着,看着此刻套着小皮靴的双足。
在蕾丝的包裹下那里本就欲壑难平,得到这样的授意更是让恨不得将自己的双足直接探入殿下的裙摆内……当她坐在特蕾西娅旁的另一张沙上,用眼神询问特蕾西娅具体要怎么做时,得到的是温柔的回答:
“把腿伸出来就可以了,我来教怎么做吧?”
又是一阵恍惚。
但已然没有心思去琢磨那莫名加入脑海的奇怪感觉,遵从欲望地将套着蕾丝丝袜的腿搁置在特蕾西娅的胯间。
乳白的丝袜上的黑色皮靴显得分外诱惑,宛若一块搁置在洁白餐盘上的黑森林蛋糕。
随着深入特蕾西娅那美丽的胯间,哪怕隔着鞋底都能敏感地察觉到那有力的肉物所散出的热气——忍耐不住的她,甚至已经将指节悄悄伸入了自己的裙底。
“。要认真学哦。”
话语语气些微的变动也让为之浑身一激,停止了那自读的动作,被特蕾西娅牵扯着,不得不把目光向对方的下身投去——
那里白色的隆起已经无法掩盖,丝袜轻薄的纤维似乎随时面临着被殿下阳物的勃起所撑破的危险。
的双足被按在隆起的两侧,让自生产以来还只踩过地毯的鞋底触碰到了柱身。
随着殿下粉红的指甲按在纤维上用力,随着一阵令血脉偾张的撕裂声,特蕾西娅那根无暇的玉茎从内里缓缓探出。
“殿下的手……好软……”
“呼呼。那它软不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