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洁白的肉棒置于的双乳间,若这真的是原本殿下的肉棒,的心中的确会生起一份属于她的欲望——但面对现在这个“特蕾西娅”,她只恨不得能一口将之咬断。
尽管这么想,但身体确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看着对方挤压着自己的乳球用以抚慰肉棒。
“……殿下永远不会这样。”
“你能接受博士的改变,不能接受我的改变,?”
“哈,她失忆了……”
“你知道萨卡兹有死魂灵。”
特蕾西娅的这句话一时让难以反驳,感受着身体力量的逐渐复苏,白的佣兵看向殿下的双眼——空洞的眼神,疲惫的眼神。
突然再度恐惧了起来,她挣扎着:
“不可能!殿下的死不会被亵渎,更不会……”
“我不妨直说吧。,你是认为赦罪师能进入众魂之内,然后一个一个的把我搜寻出来吗?呵……他最多撷取其中包含我的一团,但萨卡兹的苦暗太过久远,以至于哪怕是那一团众魂之中都裹挟了太多情感和灵魂——但我仍认为,我是特蕾西娅。”
“……”
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只剩下了身旁的阿斯卡纶出的轻微呻吟。
“那,她又怎么回事?”
“哼。和你怀着差不多的目的前来,至于现在嘛……你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身上生了什么。”
特蕾西娅没有再让她知道更多。在她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起身前,那漆皮高跟长靴已踏在了高高立起的龟头上,并开始踩踏摩挲——
“呜,呜咿?!这是,什么……感觉……”
“这么快吗?那样可就更乏味了。好歹拿出一点,特蕾西娅的属下的底力啊——!”
新生长的器官给带来的快感确实出了她所设想的阈值。
在淫纹闪耀下,明明十分痛苦的践踏却几乎尽数被改为了汹涌的快感,让产生阵阵恍惚感……还有微妙的触感所带来的倒错。
漆皮高跟的底部有着微微的粗糙感,在这种压迫下,几乎不可能坚持的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呜嗯……”
——但仍用奇迹般辉生的意志力顶过了这波刺激。
尽管面前的确为殿下本人,潜意识里已经将她化作了对手,而现在就是在对手面前展现曾经的特蕾西娅底蕴的时候。
对于雁的摩挲停止了,但不代表这就会让殿下对网开一面。
“咿?!怎么……这么用力……”
漆皮细高跟长靴在力下,直接踩住了肉棒的大半部分,并将之向小腹压迫而去。
更加猛烈的痛觉化作更加沸腾的快感,但此时还在的心中,像是一盏风中烛火般燃烧的信念,终究是让她咬牙顶住了第二次践踏。
“这才像话……那么,这里呢……”
特蕾西娅的声音终于变得稍微有了些温度,而和她的声音一样,对于那鼓涨肉棒的刺激也从用力的疼痛施加变得温柔了些。
高跟被脱下,的肉茎被放置在那鞋内的凹陷中,还没等反应过来,那只套着白丝的美足已经踩踏住,让肉棒和鞋身紧密摩擦——
“呜!射,射了……哈啊啊……呜噢噢噢噢!”
终究是没能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洁白到不太正常的初精喷射在高跟内,一只装满后就换作了另一只。
但的反应绝不是正常扶她射精后的快感——仿佛灵魂都在这次射精中被射出去了般,从未体会过的另一重快感已然出了匮乏语言能描述的程度,使得口中出兽类般的声响。
“……和预想的差不多呢。”
哪怕没有精液,肉棒依然抽动了好长一段时间。
特蕾西娅安静地看着佣兵挣扎的样子,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白丝双足踩在了那装满白精的细高跟长靴中。
过了许久,白的少女终于回过神:
“呜……这也……太舒服了……不,不对……”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特蕾西娅已踩着那装满精液的长靴走到的耳边。
粘稠的精液在鞋内被挤压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配合着那映入眼帘的美丽腿型,几乎瞬间就让的肉棒重新挺立。
“*萨卡兹粗口*……为什么……我忘了伊内丝……赫德雷的样子……是不是因为该死的巫术……”
“比起你问的问题,你居然会在这时候想起他们更让我惊讶。”
“呵呵……我只是想……要是他们在这,我早逃出去了……”
“切。那就告诉你吧,,你的确射出的都是你的记忆和人格——多射几次之后,就会变成和她没差的样子。当然,她是用排泄的方法把自己的记忆和人格丢掉的……那些人格塑成的拉珠现在还埋在她的后穴里呢。”
特蕾西娅用阿斯卡纶举的例子着实足够生动形象,让刚刚生起的恐惧感开始无法抑制地滋生。
“操……你会告诉我,恢复的办法吗,殿下?”
“会。要么服下你射出的所有东西,要么被我内射中出……就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