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从屋内走出。
虽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过秦家,可秦家的一屋一瓦似乎依旧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秦徽沿着刻在记忆中的路,荡到了库房,偷偷摸摸地取出了一壶自己母亲珍藏着的酒,刚想打开,却见月光映在壶上的倒影。她微微愣神,随后换了个方向而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砸了傅稚青一被窝。
刚准备直接睡觉的傅稚青:。。。。。。
她看了看已经完全关上的照明法器,又转头看着从窗户中隐隐透出来的月光,在这古朴的屋内,配上咚咚咚的木门声,显得格外阴森。
不会是有鬼吧?
系统:。。。。。。
咱当修士这么久了,就别说怕鬼了好吗?系统开口道。
你懂什么,能自己敲门的鬼,怎么说也是个百年老鬼,我才修真多久啊?
不过虽然这么说,傅稚青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一开门,入眼的便是秦徽。
傅稚青,喝酒去?
她将一只手般大的酒壶拿起,在面前晃了晃。
就当提前为我庆祝?
傅稚青一怔,反应过来后,眉眼一弯。
乐意奉陪。
都说古人爱意境,喜欢月下独酌或举杯邀月,以乐伴酒,并在亭中共举。而秦徽带她去的地方却丝毫没那般美好,甚至是有些奇怪。
傅稚青:。。。。。。
说一起共饮赏月我才来的,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像小偷?她看着脚下的屋顶,默默吐槽道。
不过秦淮可不知道傅稚青心里想的什么东西,在屋顶上左瞅瞅,右瞅瞅,随后找了个位置躺下,一边还不忘转头招呼着傅稚青:坐啊!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一边说道。
那她能怎么办?只能坐呗。。。。。。
秦家的所在的城应该是在南方,屋顶是瓦片而搭成,躺在上方,若是有一个垫子,感觉应该能挺舒服的。
她躺在屋顶上,头枕着胳膊,背靠瓦片,想到。
秦徽就在她的旁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两个小杯子,将酒倒进其中,再将其中一个递给傅稚青。
喝吗?
都倒了还问。她从秦徽的手上接过。翠绿色的杯子看上去格外水润,就像是玉石做的那般透亮。
不过凭秦徽的身份,似乎还真有可能是真玉。
你明日不是还得去特训?现在喝酒就不怕明日醒不来?或者是,有什么心事?傅稚青挑挑眉,饶有趣味地问道。
只是有些想喝罢了。秦徽没有理会傅稚青的打趣,话语落下后,她自顾自的浅酌了一小口。
我倒不知道你还喜欢喝酒。傅稚青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开口道。
你之前不是也不知道我喜欢吹笛子?秦徽挑挑眉,说道。
傅稚青点点头:这倒也是。随后,她将目光从对方身上挪开,转而看向自己手中的杯子,她低着头看向杯里,似乎能在里面看见星空。
她抬头看去,果然繁星璀璨。
傅稚青。已经转秋的夜晚没有那般恼人的蝉鸣,秦徽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地明显。
嗯?
谢谢你。秦徽开口道。
谢我?谢我什么?骂你?傅稚青有些意外,她扭头朝着秦徽看去。只见她单手举酒,朝着自己这边微微倾来。
酒中杯中随着她的动作晃起,似乎想跃出杯口,却又稳稳停在杯沿处。
算是吧。秦徽将杯中酒饮尽,开口道。
傅稚青眼前眯了眯,学着秦徽的动作,一口将酒倒入口中。
酒不算烈,没有那种辛辣感,却有独特的一分厚重在其中。秦徽很喜欢这感觉,喝完后立马迫不及待地再倒上了一杯。
而傅稚青则很不习惯这味道,再好的酒在她眼里也不如那些碳酸饮料,喝了一口后,她便将杯子置在一边。
秦徽见状,也没有给傅稚青再加酒,自顾自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