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傅森惊讶道:「你何时做的这件事?为父怎麽不知?」
「在父亲,将运输的差事,交给赵斯的时候,儿子就留了这一手,毕竟事关重大,儿子万万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会叛变的可能性。」
说这话时,傅唯眼中杀气毕露。
傅森有些心惊,却又感到欣慰,因此,他的情绪都逐渐缓和了下来。
「原来如此,为父还以为你现在做事,都不动脑子了。」
「怎会,儿子时刻都谨记着,儿子肩膀上所扛着的重担,每走一步,儿子都万分小心。」
傅森点了点头,便坐回了太师椅上,他明显松了口气。
「如此甚好,为父就怕赵斯那边会屈服於,那老不死的,继而说出一些,我傅家私下做的一些事。」
「倘若如此,赵国公那边必定会死死的抓住机会,我傅家,也将满盘皆输。」
傅唯嗯了声,「儿子深知,京城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傅家,还请父亲您放心,儿子心中自有谋算。」
「那利箭的事,你又是怎麽想的?今日朝中不少人都在怀疑,是否是京城混入了敌国暗探。」
傅唯道:「儿子故意让人当街射杀那个守卫军的目的,就是在此。」
嗯?
傅森凝眉道:「何故?」
傅唯闻言,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份信来,随後恭恭敬敬的呈给了傅森。
「父亲先请过目。」
傅森瞧着他神神秘秘的,将信将疑地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麽内容,他的表情变化的尤为明显!
「果真?」
「千真万确!」
傅唯斩金截铁道:「这封信,儿子一月前就收到了,但碍於不知信上的内容是真是假,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仔细调查了一番。」
「而得到证实的时间,恰好就在昨夜,所以今日儿子,才那般作为。」
「儿子就是想让京城乱一乱,也算是让对方看到我们这边的诚意了。」
傅森将信死死的攥在手中,眉头紧锁,「那对方答应的条件,可有做到?」
「自然,那些东西早已运到边境小城了,只需父亲点头,儿子就能派人,将东西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更加安全的地方。」
话落,傅森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的心情,说不上很高兴。
反而还十分的纠结。
傅唯拱手道:「父亲,此等机会实属难得,若有对方相助,我们的大业,也将事半功倍。」
「为父晓得。」傅森沉吟道:「可是这无疑就是在与虎谋皮,为父就怕彼时内乱还未解决,对方就忽然出手,打的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最後给他们做嫁衣了。」
「父亲何必忧心此事?儿子明知对方脚滑如狐,又怎会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傅唯又道:「何况对方与我们之间实力相差悬殊,对方明显比我们更加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