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
「是,就是如此简单。」
傅凌潇霎时便笑得很是开怀,「难得,陆夫人经历了那麽多的名利场,却丝毫不眷恋,听你这麽一说,本公子倒是想交你这个朋友了。」
朋友?
宋清茹笑道:「傅二公子觉得,我们之间适合做友人吗?」
「怎麽就不适合了?是敌是友,不还是看陆夫人自己怎麽想吗?」傅凌潇弯着唇。
「与其看我,还不如看眼下。」
眼下?
傅凌潇笑容一敛,「你是不是想说,今早你遇害的事,与傅家有关?」
见他就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了,宋清茹笑了笑。
「怎麽会,我与太尉府无冤无仇,太尉府又何必闹出那麽大的动静,只为伤我。」
「傅唯不是找你合作吗?」
宋清茹转移话题道:「傅二公子怎的如此称呼自己的大哥。」
傅凌潇冷嘲道:「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前二十年生活在江南,我与他们之间,除去血浓於水以外,并无感情。」
「傅二公子就这般说出来了,也不怕傅大公子他们听到後,感到伤怀。」
伤怀?
傅凌潇哼笑道:「他们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冷酷无情多了,伤怀这两个字,就不适用於他们。」
话落,宋清茹便沉默了下来。
她一时间很难理解,傅凌潇怎麽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眼底的冷漠,可不似作假。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
「傅二公子……您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便多听,多言。」
「无妨,就当是聊聊家常了。」傅凌潇耸了耸肩,「我都不在意,你也就别在那儿客气了。」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没好到这个地步吧?
「公子,陆夫人,高远又拿下一局了!」
噢?
傅凌潇立马便看向了棋盘,良久之後,他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这个高远果真是个可造之材!」
宋清茹也仔细看了看,她虽是棋艺不精,但棋局还是能看懂的。
「看来这个高远,很是擅长玩弄人心啊。」
「所以说,本公子对他很感兴趣啊,只可惜,陆夫人也把他给看上了。」
宋清茹指尖一顿,「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若是傅二公子,当真想要他,我可拱手相让。」
「不必。」傅凌潇抬眸道:「我只是有点好奇,倘若这个高远最後输了,陆夫人可还会招揽他?」
「会,不仅是他,夺魁者,我也定会重用。」
傅凌潇扬了扬唇,「那你要如何重用?你可别告诉我,就仅仅只是把他们安排到砚山居这个地方。」
「这个就恕我不能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