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高远胜出最多,故而茶馆酒楼的棋局,都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说高远此时已经万众瞩目了,也丝毫不为过。
「陆左将军,您家的砚山居,好生热闹!」
朱历指了指那些人满为患的茶馆与酒楼,「依卑职看,砚山居举办的棋局,怕是把京城一大半的人都招来了。」
陆泽远凝眉道:「砚山居这麽做,这应该没有违反律法吧?最起码,也没有破坏京城的秩序。」
「这是自然,卑职只是感慨,砚山居的号召力罢了。」朱历尬笑道:「陆左将军可千万不要误会,卑职并没有责怪砚山居的意思。」
「你既是没有,那本将军自然也就不会误会。」
陆泽远似笑非笑道:「而且这样也好,人都聚在一起了,才好找出今日城门口看热闹的那些百姓,不是吗?」
「噢?卑职还以为,砚山居此举,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呢,原来不是啊。」
陆泽远沉眸道:「此事本将军事先的确不知情,该是我家夫人安排的。」
「得此一妻,实乃幸事,陆左将军真是好福气。」
陆泽远道:「确实如此,我家夫人助我良多,乃是本将军的贤内助。」
「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陆左将军在边关的那些年,永毅侯府的所有事,都是陆夫人在操劳。」
朱历感叹道:「可惜卑职就没这个福分了,碰不上像陆夫人这般贤惠的人。」
「朱大人就不必自谦了,你虽是还未成亲,却有一个事事为你着想的父亲,这一点,也足够令人艳羡。」
说这话时,陆泽远的语气还略微带着一丝嘲讽。
毕竟朱历是什麽人,他早些年就听说过。
若非他的父亲,乃是肖大人的至交好友。
调查守卫军之死的事,万万没有他参与的份!
「陆左将军,我们可要趁此机会,盘问今早的事?」
说话的人叫黄央,他才是肖恒,真正安排给陆泽远的帮手。
陆泽远道:「要,这是个好机会,去安排吧,叫人挨个盘查,谁若是敢有丝毫隐瞒,直接带去大理寺受刑!」
「是!」
黄央走後,朱历便道:「那卑职呢?陆左将军可有什麽吩咐?」
「你?」
陆泽远沉声道:「你就跟着本将军就好,听闻你身手不错,就留在本将军身边,保护本将军的安全吧。」
这个安排,朱历求之不得。
毕竟他在大理寺,本身就是个混子。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要真给他安排点什麽苦差事,他还不见得做得了呢!
至於身手?
呵呵,那纯粹就是个玩笑话!
他哪里有什麽身手!
到关键时候,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那咱们现在可要去砚山居,等着消息?」
陆泽远抬头看了眼悬挂在天上的烈阳,「走吧,那些百姓数目众多,一时半会儿很难盘问完,我们先去砚山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