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你还未接手,掌管城门守卫军的职务对吗?」
陆泽远抬起手臂,抹了把脑门上溢出来的冷汗。
「回陛下,此乃微臣愚钝,因在边关待了多年的原因,对京城诸事都不甚了解,故而便多花了一些时间,与赵统领那边交接职务。」
「哼,你虽是情有可原,但你毕竟是守卫军的首领,今日发生此等大事,你罪责难逃!」
陆泽远霎时双腿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还请陛下明鉴,微臣!」
「陛下!」乔大将军站出来,弯腰拱手道:「陆左将军确实难逃罪责!但!」
陆泽远心立马便提了起来。
就那麽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搬家了!
「现如今守卫城门的职责,一直是由赵统领负责的,赵统领每日都会去当值,然而守卫军被杀害的事,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此乃赵统领失职!」
乔大将军铿锵有力道:「微臣认为,比起陆左将军,赵统领更是罪不可赦,其罪当诛!」
「回陛下,微臣也是如此认为!京城守卫军被人射杀,此事兹事体大,当务之急,应当严惩失职者,抚慰民心才是!」
「臣等附议!」
安皇看了眼站出来的那些人,又看了眼那些一直默不作声的人。
「傅太尉,赵统领还有那些守卫军,大部分皆是从你京郊军营里面出来的精兵。」
「今日之事,你认为,应当如何?」
傅森沉默了片刻才道:「微臣以为,此事应当先调查,是何人对那个守卫军下的手。」
「而赵统领,毕竟在职多年,且一直兢兢业业,尽心尽责,今日发生此事,他并未第一时间察觉,甚至抓住凶手,让凶手侥幸逃脱,想必是对方过於狡猾。」
「还望陛下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等他将凶手抓住,给陛下,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再说如何处置也不迟。」
南宫殊匀附和道:「太尉大人所言有理,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抓住,试图在京城兴风作浪的凶手,至於赵统领那边,事後,自当严惩不贷!」
安皇深深地看了南宫殊匀一眼,「那太子认为,究竟是谁竟敢在京城如此作为?」
南宫殊匀垂头道:「回陛下,京城一向治安森严,我国子民,万不敢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行径。」
「噢?那照太子的意思,乃是敌国的手笔?」
四国多年纷争,若说安国国土上,没有敌国的暗探,那是不可能的事。
南宫殊匀也不管其他人什麽反应,直言道:「南国对安国一直虎视眈眈,北国与金国看似与世无争,实则也在静待时机。」
「臣以为,定然是这,改变了作战策略,故意安插人手,进京城,想惑乱民心,并挑衅我国威严。」
话落,大殿内的大臣们,便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太子殿下说的不无道理,其中南国的嫌疑最大,他们该是兵力不足,无法再与我们安国硬碰硬,便想出了如此损招,让我们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