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这个三品官职上卡了太多年。
若说不想往上爬,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那就是在开玩笑!
乔征端着酒樽,笑声爽朗又震耳,「那本官可就要把陆左将军这话,给当真了啊!」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
「好!」乔征大手一挥,「那从今往後,陆左将军有事,就尽管来找我,只要帮得上,本官就绝不含糊!」
酒桌之言,半真半假。
陆泽远分辨得清楚,不过也不重要。
他接近乔征,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通过他,去结识那位赵鄞,赵国公。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相差的距离不是一星半点。
能巴结上赵国公,陆泽远又岂会多费工夫,去跟乔征周旋。
酒过三巡。
几人都有了浓浓的醉意。
乔征喝得红光满面的,明显没有想要回府的意思。
见状,陆泽远便道:「听闻长春楼来了个新花魁,长得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在座可有人见过?」
「你说的是娆儿姑娘吧?」
陆泽远问:「所以那个花魁叫娆儿吗?」
都是在官场上,待了许多年的老狐狸。
谁都明白,陆泽远是在这儿装糊涂呢。
他指不定早就去见过娆儿了!
但众人也没戳穿,顺着他的话说:「若是长春楼的花魁,那必然就是娆儿姑娘了。」
乔征啧啧说道:「确实是美艳无双,让人一眼难忘。」
「那乔大将军,可要去解解相思之情?」
乔征闻言,朝着陆泽远看过去,翘起嘴来,「陆左将军,你才刚回京没几日,就去逛青楼了,被陆夫人知晓後,怕是不好吧?」
「下官这不是许久都未回过京城了吗?也想早些熟悉熟悉,今後才好招待各位大人。」
「呵呵,陆左将军你真是有心了!」
陆泽远笑道:「哪里哪里,各位大人平日里公务繁忙,得空时,去消遣消遣,也有益於身心不是?」
「哈哈哈好!那就这麽说定了!不过嘛。」乔征道:「本官还是建议,陆左将军向陆夫人那边交待交待自己的行程,以免陆夫人见你久久不归,派人找到长春楼来可就不好了。」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提醒。
提醒陆泽远,把宋清茹那边处理好。
省得宋清茹找过来,坏了他们的兴致。
「下官正有此意,还请各位的人稍等,我去去就回。」
「无妨,我们就在此等候陆左将军。」
陆泽远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包厢。
他走後,乔征便嘲笑道:「真是奇了,当年永毅侯就暴毙在长春楼,惹出了好多闲话,这陆左将军不仅不避讳,还主动凑上去,这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笑料呢?」
「许是那个娆儿姑娘,把陆左将军的三魂七魄给勾走了吧,瞧他方才说起娆儿姑娘时,那样子,一看就知道,他被迷住了。」
乔征哼了声,「那本官就看在他今日做东的份上,把娆儿让给他,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