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的唯有三人,除了她那夫君,就是陛下与赵国公了。
「三年前,我去国公府看望外祖父时,不小心在书房外面听到的。」南宫青雅呵笑道:「当时就听人跟外祖父说什麽,秦公欺人太甚,让外祖父背了黑锅,还说什麽傅太尉愈发的不将外祖父放在眼里了。」
她也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得知了,永毅侯实权一事,乃是秦公所为。
但其馀的,她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啊哈哈哈!」秦老夫人仰头长笑,笑得那身子一颤一颤的,「赵国公实乃不幸,被误伤了两次!」
「哼,你就不怕我外祖父在傅太尉手上,有个什麽三长两短?」
傅太尉与外祖父,各自掌控着安国一半的兵权。
且因立场不同,平日里本就形同水火。
老太君再将这两个祸事,都引到外祖父的身上,这不是逼傅太尉对外祖父大动干戈吗?
「殿下多虑了,纵然傅太尉权势滔天,他也不敢轻易跟赵国公动真格的,顶多就是坏坏赵国公的事而已,这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
「老太君,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愧疚啊。」
秦老夫人笑吟吟的,「哎呀没办法,树大好乘凉嘛!有赵国公在前面顶着,我秦家又何必冒这个头呢?」
南宫青雅挑了挑眉,便又道:「就凭老太君这句话,想来外祖父也是不会帮陆左将军的,他心里可都记着呢!」
「所以老身这不就请殿下您帮忙了吗?但凡老身能自己去说,又何须劳烦殿下您呐!」
「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南宫青雅瞥了她一眼,道:
「话又再说回来,不论是砚山居一事,又或者是实权一事,永毅侯似乎都不知道背後有秦家的相助?我可从来没听谁提及过,永毅侯与秦公有过来往。」
提及此事,秦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便落下了。
见此,南宫青雅微蹙眉,「可是其中有何隐情?」
隐情?
秦老夫人摇头道:「哪里有什麽隐情,是永毅侯他自己,当初在陆夫人为了砚山居一事,历经千辛万苦时,为了自己的仕途每日都往太尉府跑,对陆夫人的困境是不闻不问的。」
「他但凡关注过,在砚山居一事得以解决之後,又怎会猜不到,此事其实是出自老身之手?」
他猜到之後,恰好也可以趁此机会登门拜访。
不管是以感谢的理由也好,还是别的。
他最起码也能喝上一杯秦家的茶,又或许还能跟秦家走得更近一些。
然而,他到死都不知道,她与清茹那丫头之间有交情。
「殿下您说,不怪他,怪谁?」
南宫青雅对这个回答,感到十分的意外。
「所以这个永毅侯,还是个冷血之人!」
他既然经常跑去太尉府,那自然就知道,砚山居一事,乃是太尉府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