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傅就是个太阳,不用靠太近,都能照得你闪闪发光。
以前是,现在也是。
“小姐早该离开那个沈律初,他就是晦气!”红豆憋不住,还是骂了出来。
姜时愿这才猛地想起来,沈律初昨晚也出现在如意楼,还在马车外喊她的名字。
他好像说了什么,但那种情况下,她什么都没听见。
他说了什么?姜时愿想了想。
算了。
姜时愿作罢,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想必他昨晚也看见她和裴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纠葛了。
又费了一番功夫,姜时愿终于选定了今日要用的香粉,穿戴整齐吃了早饭之后,便乘车来到了沉香坊。
马车在后门停靠,姜时愿下车,推门走了进去。
沉香坊后院忙碌的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迎了出来,齐声喊道:“坊主。”
姜时愿微微颔首,沉声道:“今日我时间紧,你们先紧着重要的事禀我。”
几个师傅闻言,像看到主心骨一样,立即将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
“坊主,有位夫人,定了一批双井陈韵,可我怎么调都差一缕香。”
姜时愿净了手,伸手取来,闻了闻又用手捻了捻:
“用料都没有问题,风干不对,需放龙脑香溶液浸泡一个半时辰,再取出阴干。”
师傅闻言,神色一松,“好,我立即去重调。”
另外一个人又拿上了一盒香,姜时愿照旧检查了一番,神色专注,从容不迫。
一转眼,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头人愁眉苦脸许久没解决的事,到了姜时愿这里,全都迎刃而解。
“越来越像一坊之主了。”沉香坊的女掌柜慧娘端着茶上前。
姜时愿正好口渴,接了茶大饮了一口。
“喜欢的,自然要做到最好。”姜时愿笑道。
慧娘点头,这句话,她这位小东家,确实做到了。
靠着精益求精和天赋异禀的嗅觉,她在短短三年,推陈出新研究了许多新奇又大胆的香粉,在京城赢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近来许多香铺模仿我们的灵犀香,香味相似,但价格只有我们十分之一,沉香坊生意下落了许多。”慧娘说起正事,有些发愁道。
“又这样?”红豆愤愤道:“怎么每次我们出什么,他们都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做,合着我们就是给他们做样板了?”
“没事。他们效仿我们,正是说明,我们跑得比他们快,站得比他们高。”姜时愿浑不在意,好似还很享受。
被人追逐,是对强者的嘉奖。
这道理还是裴彻教给她的。
那得从什么事说起呢。姜时愿的思绪一下飘到了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