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棠听着这话,捏着离婚报告的手渐渐收紧。
当年确实是她对严骁南一见钟情,不惜放弃机会,从深市追到了华北军区。
用了两年,才算焐热了严骁南这颗石头一样的心。
可后来……
她看着严骁南的脸庞,只能想到前世两人因徐瑛淑而爆发的种种争吵。
次次都不欢而散,次次都是她自降底线,放弃尊严去求和。
陆挽棠是真的觉得累了。
严骁南的心不是石头,只是他爱的人不是她罢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严骁南,我累了,我不想再爱你了,放我离开吧。”
严骁南神色更加阴沉,眼里仿佛酝酿起一场风暴。
“说结的是你,说离的也是你,你就是这么把婚姻当儿戏?!”
陆挽棠心头一颤,还想说什么。
严骁南直接强硬地打断:“我绝不同意离婚,这件事就到这,不要再提了!”
说完就转身进了卫生间,那张离婚报告,他看都没看一眼。
只留陆挽棠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当晚,她在客房辗转一夜未能安眠。
第二天陆挽棠早早起了床。
她本想再和严骁南好好谈谈,推开门却看见徐瑛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徐瑛淑笑着打招呼:“妹子醒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早餐:“骁南做了早饭喊我来吃,自己倒是有事先走了,你也一起来吃吧。”
陆挽棠脚步一顿,看着那桌早餐,眼神有些复杂。
这么多年,一直是她照顾严骁南,从来不知道严骁南还会做饭……
陆挽棠知道,徐瑛淑的邀请只是另一种炫耀和示威。
她懒得理会,穿上外套就要推门出去。
徐瑛淑却在此时出声:“昨晚你都看到了吧?”
“骁南的心里还有我,我劝你趁早离婚,别插足我们的感情!”
陆挽棠只觉得可笑,她一把将大门拉开,冷眼看着徐瑛淑。
“你大声点喊,让大院里的人都听听,我是怎么插足你和我老公的感情的?”
徐瑛淑顿时噤了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愤恨地瞪着她。
陆挽棠冷笑一声,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确实要和严骁南离婚,可他不愿意,你要这么有空,就去劝劝他吧!”
说完,她不再管徐瑛淑诧异的神色,关上门就走。
陆挽棠跨上二八大杠,直接去了火车站。
她排了一上午的队,抢到了最近的去深市的车票,就在三天后。
陆挽棠看着手中的车票,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三天后,她就能彻底和过去告别了。
可刚到家,就见熟悉的吉普车停下楼下,严骁南和徐瑛淑在车旁说话。
“骁南,真的麻烦你了,不仅帮我找房子还给我找了市一中音乐老师的工作……”
陆挽棠刚走近,就听到徐瑛淑这话,脚步一顿。
市一中的音乐老师?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这个时候,自己也在悄悄备考这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