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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被直男盯上的美人霸总讲的什么故事 > 第60章(第1页)

第60章(第1页)

接着,他整个人都暴怒起来。“老子凭什么要喜欢那个什么狗屁的命定之人?世界毁灭关老子屁事!”“江执呢?江执怎么办?让他看着老子去喜欢别人吗?”霍经年看向情绪失控的魏君庭,眉头紧皱:“世界毁灭,江执也要跟着一起死。这,也跟你没关系?”魏君庭瞬间噎住,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下去,声音都小了不少,却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那你们去喜欢,你们的任务你们自己完成。我只要江执一个,其他的我不管。”霍经年冷眼看着魏君庭这副无赖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戳穿他。“江执不喜欢你。就你这样,永远也别想得到他的心。”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魏君庭。“说得好像他喜欢你一样!你还不是一样!”霍经年不理会魏君庭的咆哮,声音沉稳。“至少比你强多了。”简闻惜抬手,打断了他们之间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江执身体的隐患,其他的,等以后再说。”简闻惜的话让两人都冷静下来。确实,跟争风吃醋比起来,江执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魏君庭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但总算闭了嘴。简闻惜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今天就到这里。魏君庭,你可以走了。”谁知魏君庭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屁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交叠,摆出了一副“我是你大爷”的耍赖架势。“我不走。”简闻惜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要干什么?”“老子的人在这里,我凭什么要走?”魏君庭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要留在这里,亲眼看着他,你们谁也别想耍花样。”简闻惜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笑。“这是我家。”“从今天起,这也是我家。”魏君庭翘起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江执抢走,藏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赤裸裸的威胁。简闻惜看着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霍经年在一旁,竟然也没有出声反对。他的想法很简单,魏君庭留在这里,总比在外面发疯要好控制。至少在简闻惜的地盘上,他不敢对江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三个人,三种心思,因为江执这个共同的目标,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第二天早晨,江执扶着腰打着哈欠准备下楼。他昨晚被简闻惜缠得够呛,害得他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正走着,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一双手臂紧紧环住了江执的腰。卧槽!江执瞬间被吓得睡意全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刚要条件反射地给身后的人来一肘子。耳边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江执,你回来了都不来找我。”江执开始挣扎:“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开。”“不拿。”魏君庭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还蹭了蹭,“你好香。”香你个鬼!魏君庭搂在怀里就不想放开,这具身体虽然小了一号,但还是江执,触感温热,让他真实的感受到江执的存在。但霍经年昨天那句“江执不喜欢你”像个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得温柔,得体贴。于是,魏总在进行了零点一秒的激烈思想斗争后,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他再不松手,江执的铁拳就要亲吻他的帅脸了。江执终于重获自由,他猛地转身,瞪着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你怎么在这里?”“我以后都住这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魏君庭的视线落在江执身上,语气霸道,“或者,你喜欢住我那里也行,我的床又大又软。”江执懒得理会他,转身继续下楼。霍经年和简闻惜已经坐在餐桌旁。江执径直走过去,拉开简闻惜身边的椅子坐下。对面的霍经年看了过来,江执冲着霍经年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霍经年:“你记得涂药,好的快点。”话音刚落,一把椅子被“刺啦”一声拖拽过来,硬生生挤在了江执和简闻惜中间。魏君庭紧挨着江执坐下,冲着霍经年抬了抬下巴:“他皮糙肉厚的,涂不涂药都无所谓。”江执的脸黑了下来,侧头瞪着魏君庭:“你换个地方坐。”魏君庭笑嘻嘻地往江执身边又凑了凑:“没挤到你。”江执直接站了起来。在魏君庭错愕的注视下,绕过餐桌,走到对面,拉起霍经年的手腕。“走,我帮你涂药。”魏君庭:“”简闻惜:“”----------------------------------------三人暗斗争江执魏君庭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霍经年和江执身上。手里的叉子一下一下地戳着餐盘里的包子,白胖的包子很快被戳得面目全非了。男人的目光从江执的手指,滑到专注的侧脸,再落到霍经年那张过分碍眼的脸上。江执的手指很漂亮,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想起昨晚那双手划过自己皮肤时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现在,这双手正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点在霍经年的眼角。霍经年那个狗东西,正闭着眼睛,享受江执指尖的温度,甚至可能还会装可怜,哼唧两声,博取江执的同情。然后江执就会放柔动作,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操!”魏君庭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如果被江执触碰的人是自己。江执的手指会用什么样的力道划过自己的皮肤。是从脖颈开始,还是从胸口。如果江执用这种专注的神情看着自己,凑得那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他会抓住江执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江执感受那里的跳动。不,不够。他会把人直接拽进怀里,按在沙发上,让江执的双手无处可逃,只能攀着自己的肩膀。魏君庭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从腹部一路烧到喉咙。那是我的!我的老婆!凭什么让别人碰。“咔——嚓!”一声脆响。魏君庭手里的金属叉子,硬生生将身下的陶瓷餐盘戳出了一道裂缝。清脆的碎裂声成功吸引了江执的注意力,他扭过头,隔着老远就对上了魏君庭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江执眉毛一挑,用口型无声地回敬。看、什、么、看?想打架?来啊,谁怕谁!魏君庭被江执这个眼神看得心脏漏跳一拍,紧接着就是一阵酥麻。妈的。又来了。又用这种眼神看我。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会勾人。每次这么瞪过来,都像是在邀请。邀请自己过去,把他狠狠欺负一顿,看他眼尾泛红求饶的样子。魏君庭的喉结滚动。勾引我,又不负责。转头就去跟别的野男人亲亲我我。“咔嚓……噼啪……”他手下的力道再次加重,餐盘的裂缝瞬间扩大,蛛网一样蔓延开,几块碎片应声崩落。简闻惜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最后一口粥,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角。视线扫过魏君庭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又瞥了一眼盘子的惨状,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这才哪到哪。现在就气成这样。以后要是知道江执身边围了十几个人,岂不是要把自己活活气死?魏君庭的怒火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他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想歪,怎么把江执按在沙发上,还是直接拖进房间。用什么姿势才能让江执哭着求饶,保证以后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结果就是把自己弄得更欲求不满了,魏君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冲动,扭头看向身边气定神闲的简闻惜。一脸纳闷的问:“你不生气?”简闻惜放下餐巾,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霍经年的方向,那里的两人还凑在一起。“生气有什么用?”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杀人诛心的话:“昨天晚上,江执是和我睡在一起的。我用得着为这点小事生气?”这话一出,魏君庭感觉自己心口又中了一箭。他看着简闻惜那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模样,完全无法理解。以前他们几个为了抢江执,明争暗斗,简闻惜这个伪君子,下手向来是最黑最狠的一个,护食护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把江执揣兜里谁也别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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