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程驿听的分外清楚。
他眉心微动,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这是音音,送给他的第二件礼物。
“好。”
女孩付完钱,专注地看老爷爷做糖画。
用不了多长时间,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展露在他们眼前。
“您拿好。”
女孩拿过袋子,礼貌地说:“好,谢谢爷爷。”
走出店铺,喻泠音捏住竹签,将糖画拿出来递给程驿。
喻泠音呢喃道:“没想到,你居然是属龙的。”
糖稀干净,做出来的龙一丝杂质都没有,有种灵动的清澈感。
程驿捞捞握住,如待世间罕物。
“属龙的,难道有什麽特别的含义?”
她思索片刻:“运势好。”
这。。。。。。很难不说对。
程驿也评价道:“嗯,属龙的今年确实是——运势极佳。”
其实,喻泠音想说的是:小时候,有个路边的道士忽然对她说,你以後会嫁给一个属龙的人。
她当时八九岁,自然不信这个。撇撇嘴,带着哭腔说我不要嫁人。。。。。。
至于为什麽没说,都是女生的小心思罢了。
不能让程驿觉得。。。。。。自己恨嫁。。。。。。
虽然,有那麽一点点想要嫁给他,但是。。。。。。理智还在,不能这样。。。。。。
喻泠音低头自顾自地想着什麽,噗嗤一声笑了。
程驿没吃糖画,细心地放回袋子里,拿了一路。
天完全黑下来。
路途中,女孩走的有些累了,穿的是小皮靴,有些硌脚。
一开始程驿扶着她,後来确实是有些疼,疼得走不动路。
程驿将糖画给了女孩,背对她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膀。不羁地说:“上来。”
喻泠音的胳膊圈起他的脖颈,上身紧紧地贴着他。
程驿站起身。
“程驿,我重不重。”女孩在他耳边软软地说。
“不重,还比原来轻了。”
这点重量,还没有他训练时练的器材重。
他补充道:“少吃零食,多吃饭。”
“喔。”
他怎麽。。。。。。比我爸管我管的还严,我吃零食。。。。。。老喻就是偶尔说说。
喻泠音嗓音温婉,夹杂着吴侬软语:“程驿,不都说小孩才爱吃零食。你说我都这麽大了,怎麽还爱吃零食?”
程驿清隽锋利的侧脸被街道上的暖光照的光影分明,平白添上一丝柔和。
他低笑出声:“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
女孩听着,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咦,好肉麻。
喻泠音低头,把脸藏进臂弯里,像只遁地的小鼹鼠。
程驿仿佛有读心术,亦或是他们心心相印,忍住笑意平淡且若无其事地说:“音音,你这样不憋气吗?”
“你不许笑,”女孩擡头,佯装生气,“一点都不憋!”
话末,带些怒气。
“好,我不笑了。”
过了会儿,程驿认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笑容满面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