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室内开着暖气,门窗紧闭的状态下,许池宁也不知道滚烫的脸到底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酒精。
亦或者是别的什麽原因。
同事们热络着讲解游戏规则,跟狼人杀差不太多,倒是应了那句“就差一个人”。
可惜许池宁全程没能拿到好牌,偶尔运气爆发拿到能左右结局的身份,也因为技艺不精而败下阵来。
当然,她认为是自己心不在焉的缘故。
游戏没有规定不能看手机,许池宁便时不时扫一眼,通知栏干净得跟她的钱袋子一样。
除了某些软件的定时推送,想等的消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许池宁终于感受到了情绪对人带来的影响。
她一边埋怨岸舟为什麽不回消息,一边检讨自己的自私——她甚至都还没给岸舟一个名分,又凭什麽要求他能无时无刻秒回。
可这些日子的相处模式,早就把她的心养得足够自私。
酒过三巡,连续落下风的同事囔囔着中场休息,许池宁便也跟着丢了卡牌。
“时间不早了。”有人看了眼手机,“要不就到这里?”
此时已接近凌晨,许池宁求之不得。
意见达成一致,大家便陆陆续续散了。许池宁不想跟这麽多人一起走楼梯,便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独自离开。
屋内屋内几乎是两个温度,路过大厅时,许池宁才注意到,窗外竟是飘起了雪。
飘飞的雪花柔软得像棉花,在灯光的映射下格外温柔。
这是今年的初雪。
许池宁下意识掏出手机想要拍照分享,只是在联系人选择上迟疑了片刻,最终发给了宋鹤。
宋鹤最近在调整作息,为了阻止自己熬夜,都是把手机丢客厅充电。
所以许池宁没指望她现在能回消息。
她收起手机,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又不自觉嗤笑自己。
——宋鹤不回消息自己觉得理所当然,为什麽到了岸舟身上就不能这般大度?
洗手间没装热水,许池宁只觉得洗手洗得发僵,囫囵擦干净手,想着尽快回房间。
谁知刚一转弯出去,和来人差点撞上。
“哟,特意在这儿等我?”黄立满身酒气,眼神迷离笑着,“急着投怀送抱?”
油腻的脸和浓厚的酒气差点让许池宁吐出来,她皱着眉避让开。
这儿可没有摄像头,她可不想在这儿起冲突。
“别走啊。”黄立忽地伸手抓住许池宁肩膀,嗅见的馨香让他有些蠢蠢欲动,“这麽晚了一个人在这儿,不是等我是在等谁?”
“放手!”许池宁挣扎着,眉眼的不耐烦快要溢出,“我叫人了。”
黄立冷笑声,借着酒精作祟,言行也变得愈发大胆:“你叫呗,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被死死抓住的手腕即便隔着衣服也被钳制得生疼,许池宁另一只手擡起就要往黄立脸上扇。
可惜被黄立堪堪躲过,不仅没能对他造成威慑,甚至还激发了他的欲望。
“许池宁,你以前在公司可不是这样的。”黄立狞笑着,堆满褶子的脸令人作呕,“你当初不是最喜欢来我办公室做汇报了吗?还穿那麽骚。”
许池宁气极反笑。
去办公室做汇报那是工作需要,况且压根不是她独自去,倒是黄立这烂人总是找些莫须有的借口把她单独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