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笑怎么了?
居然沦落到了性命不保的地步了?
木邵衡饶有兴致地道:“去,把沈奕笑的心腹小厮叫到书房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很快,门房婆子把沈奕笑的心腹小厮带进了书房。
只听小厮哭丧着脸,愤愤不平道:
“王爷,不得了了!那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欺人太甚,压根不将咱们西南木府放在眼里,居然用粗粗的麻绳将咱们公子给绑了,还一脚踹得趴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还放话道,咱们公子在镇国公府撒野,欠管教,得好好儿修理。”
木邵衡:???
修理?
怎么修理的?
“快说,到底怎么个修理法。”木邵衡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饶有兴致地问道。
小厮抹着眼泪,仔细回忆道:
“修理得很惨。那个高老夫人真是个狠人,二话不说就让小厮拿起小木板死劲儿掌掴咱们公子的嘴,嘴角不住地渗血……还逼迫咱们公子跪在高姝面前,赔礼道歉。”
闻言,木邵衡笑了。
不错啊,高老夫人果然是个有种的!
不愧是女中豪杰,处事风格就是刚啊!
木邵衡眼底流露出欣赏之意,嘴角也微微上翘,很自然地笑将起来。
不过,木邵衡的面部神情,沈奕笑的心腹小厮是见不着的,因为奴才回话时可不准抬起头瞻仰主子的脸,只能低头回禀。
于是乎,什么都看不到的小厮,一个劲地自顾自恳请道:
“王爷,您快去镇国公府救救表公子吧,若是去晚了,表公子怕是会死在那。”
木邵衡又多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才一甩袍摆起身道:“来人,备车。”
很快,木邵衡带上一大批小厮、侍卫,乘坐豪华大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了镇国公府。
“开门,快开门,咱们镇边王驾到。”木邵衡的小厮把镇国公府的朱色红门拍得震天响。
门里的小厮显然早已得到过高老夫人的叮嘱,丝毫没犹豫,“嘎吱”一声响就将大门给打开了。
随后,在守门小厮的引路下,木邵衡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高老夫人居住的慈水居。
才刚刚靠近,就听见里头传出沈奕笑的惨叫声:“表哥,表哥,快来救我啊……我快要被打死了,我快要被打死了……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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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又是一串惨叫。
镇国公府,慈水居。
正堂里,高老夫人高坐在主位上,一脸的阴沉。
高姝哭哭啼啼地坐在高老夫人的下,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戴上了一款遮面的白色面纱,受伤的耳垂也上过药了。
至于沈奕笑,最初将银票摔在高姝脸上,羞辱高姝时有多爽,眼下就被高老夫人惩罚得有多惨!
“啊……”
“啊……”
“啊……”
“我的眉毛……别拔了,疼……疼啊……”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断啦,求求你们别揪了,别揪了……表哥,表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对沈奕笑的惩罚真是一项接着一项,从用木板掌嘴,到一根一根地拔掉他的两条眉毛,再到眼下的……用力拽断他的耳朵。
每一项惩罚,都是高老夫人在向世人立威。
向全京城宣告,甭管沈奕笑出自什么世家大族,胆敢在她镇国公府撒野,这就是下场!
镇国公府,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镇国公府的人,也容不得任何人欺凌!
胆敢来犯,沈奕笑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个小厮正在死劲揪沈奕笑的耳朵时,门房婆子快步走到高老夫人身边,弯下腰在耳语了几句:
“老夫人,镇边王已经到了,就在院子里。”
高老夫人听闻木邵衡到了,并未像曾经那般立即起身、出门去迎接,反倒继续端坐在椅子里,冲着沈奕笑丢出了一句:
“还等什么,加大力度,把这个畜生的两只耳朵给我扯下来。”
高老夫人声量不大,但字正腔圆,属于不怒自威那款。
她一声令下,负责执行的两个小厮立马加大手劲,生生要将沈奕笑的两只耳朵……给剥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