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是,师尊。”
蓄满泪水的眼睛再加上他那殷红的嘴唇,怎麽看都像个无辜的小白兔,封尘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是自己思想太龌龊,所以才以为他跟自己想的一样
封尘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就见临渊正跪在地上,将他刚刚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的折叠整齐,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的矮桌上。
“师尊。”
又乖又欲,真的让人受不了。
“找为师何事。”
“回师尊,师尊昨日为弟子受了伤,而天峰除了师尊再无一人,弟子便想亲自来照顾师尊仙体康复。”
嗯,住在一起那好感度刷起来绝对飞起。
“宿主还不抓紧时间勾引!”
系统你滚!
有些虚弱的捂着胸口,装模作样的轻轻喘息。
“师尊,是药还没有清理干净吗?”临渊满脸担心,上前用手轻轻顺着他的背。
站起身:“为师有些累,你先出……”去字还未说出口,整个人像被人抽干了力气,直直倒了下去。
不对,好像真的有点晕,怎麽回事……
在封尘倒地之前,临渊将他揽入怀中,笑得神秘。
抱着封尘,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松垮垮的衣袍只要用手轻轻一拽,便露出大片雪白,将头轻轻枕在他胸口,扬唇:“师尊,您这次,可是栽了。”
从眉心开始,一路往下亲吻,当亲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薄唇时,临渊失去了耐心,直接粗暴的撕开封尘身上的白衣,欺身而上,如痴如醉的加深着那个吻。
双手细细勾勒着他的轮廓,抽开自己的腰带……
“嘭——”
临渊动作一滞。
“师尊!”
思怀火急火燎的推门而入,当看到眼前场景时,人都傻了。
临渊:该死……
思怀张了张嘴,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声音堪比河东狮吼:“临渊你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