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听了不可置信,确认道:“追加投资的条件就是随时探班加安排住宿?”
“对,”唐若冰说,“但住宿地点要他们自行选择。”
林央听了,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临川县最好的酒店是四星级,他们都能负担得起,更别说比这档次低的。
所以,这两个条件还真的如唐若冰所说,几乎等同于没有要求。
“现在流行资本家做慈善?”林央背靠在餐椅上,好整以暇地问。
“乐时负责人说,他们身为本土企业,想要为这片土地做一些实事。”唐若冰这样解释。
乐时集团发家于省府朝歌,最开始以一款饼干打开市场,那还是几十年前,营销传播等观念尚未普及,乐时老总却敏锐嗅到媒体时代的商机,然后,在电视、报纸、广播全方面铺展广告,宣传自家品牌,这先人一步的决策,让乐时这一品牌,先是迅速占领市场,而后迅速占领人心。民众的信任最终促成资金的良性循环,之后,乐时产品链愈发壮大,全品类产业链条依次建立,如今,早已成为全国食品行业的翘楚,无人可撼动其地位。因此,在得知节目停录之后,乐时想要为同省的临川县助力一把,无可厚非。
理是这么个理,能想通是能想通,但天上接连掉下两个馅饼,任谁都得缓一会儿。
所以,直到挂了电话,林央还在懵:“你说,我最近是不是顺的有点过分了?钱忽然从四面八方来?”
她问话时,她的先生任寻刚煎好蛋从厨房出来,想到过去几天她因为资金链断裂辗转难眠的日子,他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早就跟你说过,好坏相对,否极泰来。”
林央看着他,温温柔柔的一笑:“老公说得都对,爱你哦。”
-
林央吃完早餐从家中出发的时候,桑晚榆刚挂电话。
看到她面露疑惑,周涵问她:“谁的电话?”
桑晚榆轻轻摇头,说:“不知道,打错了吧。”
权当这通电话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便在脑海中没了痕迹。
吃完早餐,一行人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虽说上学、上班堪称现代社会的两大酷刑,但可能是临近国庆假期的缘故,所以大家的精神风貌明显跟以往不一样,感觉生活都充满了盼头。
桑晚榆到达单位的时候,正好碰上沈清浊的车在泊进车位。
作为从中央直接调过来的人,沈清浊是绝对的根正苗红,背景显赫。
单位里明眼人都知道,他此次来临川,应该是为基层历练,不会久待。
说是基层历练,但他才过而立之年就坐上的政坛之位,已经是多少人终其一生也到达不了的天花板。
因此,多数人,还是对他敬畏三分。
桑晚榆倒是没被他的名头吓到,等了他一会儿,和他一同上楼:“昨天就想问你,那节目请我当学术顾问?我一破打杂的,顾问什么。”
沈清浊一本正经道:“说是看上了你这张脸。”
“?”
“一出镜就能保证收视率。”
“”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了,你不用出镜,可能就是宣发方面需要你具体把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