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愣怔着看着他。
她都还没有从XS这个称呼和关系里完全脱离出来。
但是傅执聿的声音带着一种磁质的低沉,那种沉,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像磁铁,却又比磁铁来得有分量,总是能顺着耳膜钉进人的心里去。
哪怕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只是平铺直述,但沉沉的嗓音,就是让人的心脏脉搏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超出正常阈值。
池语抿着唇。
触碰到傅执聿那双黯到让人的心都给吸附进去的黑曜的眼神。
池语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双手环着他身侧,又慢慢抬起头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最后还是软软的,很小声的,喊了一声:“老公。”
傅执聿说:“没有听清楚。”
池语趴到傅执聿肩膀上,忍不住咬了他脖颈一口,过了一会儿,闷在他耳朵边,说:“你好烦呀。”
傅执聿将她抱起来,让她坐直,他说:“脸这么红。”
池语说:“我没有呀。”
傅执聿低头看着她,然后慢慢低下头,朝着她亲过去,含住她的嘴唇。
两人就在沙发上。
池语整个人都是软软的,她骨架小,被傅执聿这样抱着亲的时候,一只手就能将她纤细的腰肢环住,另外一只手则是扣住她的后脑勺。
(……省略三千字)
傅执聿后来将池语抱去了床上。
池语忍不住了他一声。
又哭唧唧的。
傅执聿让她坐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后来还是去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