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漆黑,傅执聿朝着池语吻过来的时候,池语的心脏都跟着窒了一瞬。
她被傅执聿身上的气息包裹,侵入。
傅执聿抱着她,黑暗里,池语觉得害怕,因为害怕,她抱傅执聿极紧。
她的手表在傅执聿后脖颈上勒出了痕迹,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执聿才又抱她去浴室。
浴室里,池语很小心,说:“手表。”
傅执聿又去亲她,手表是防水的,他没有管,后来池语就没顾得上。
等出来的时候,池语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傅执聿把她放在沙发上。
池语软得手往后撑的时候,按到了袋子上,她看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衣服。
池语朝着傅执聿看过去:“这是什么?”
傅执聿给她擦拭着,说:“你落在南城那边的衣服,祁辉帮你带过来了,我就拿回了家。”
池语愣了一下:“他回来了?”
傅执聿说:“送初蔓回来。”
池语一下子禁了声。
她又过去抱他。
傅执聿说:“抱这么紧,怎么穿衣服?”
池语有点害怕,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
傅执聿和江初蔓因为工作性质的问题,是不可能不接触的。
池语这么抱着傅执聿,却让傅执聿想起当初池语去基地,看到他背江初蔓,发脾气的事情,他以为池语不在意,但事实并不是。
当时池语的脾气闹得挺大的。
傅执聿说:“她受伤住院,薛宏山让我去看她,我没和她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