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执聿对着她看了一眼,池语便紧张得动也不敢动。
傅执聿的目光落在池语的嘴唇上。
池语抿了抿唇。
很不舒服,又怕傅执聿又想给她上药。
傅执聿给她上药,池语感觉像是上刑似的,哪儿哪儿都紧绷得发抖。
傅执聿倒是没说话,他朝着池语靠近了点。
池语想退,但没敢。
神色很是惊惶。
傅执聿却没搭理她,他伸出手,手指碰到了池语的嘴唇。
池语心都提起来了。
傅执聿拨弄了一下池语的嘴唇,眼底的神色很沉,他的手指压了一下池语的嘴唇。
池语没动。
傅执聿的声音也是沉的,问:“没喝水?”
池语哪里还记得喝水这件事?
她一个上午在这边,都是恍惚的,但这会儿,傅执聿这么问,池语便只能说:“不是很渴。”
傅执聿看着她。
池语脸色白了起来,很快改了口,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杯子在哪里。”
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傅执聿放在桌上的一个杯子。
傅执聿本来想说杯子桌子上有,但看池语紧张得好像额头都有些冒汗了,便没说什么。
他本来是想让池语用自己的杯子,这会儿倒是没坚持,去到柜子里,拿了个一次性的杯子,给池语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