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硬生生被作晕了过去,直到咸鱼改装
一瓶空荡荡的药瓶被扔到了杨树后面的木桶里,此时里面已经积攒了接近大半桶的瓷瓶,而这只不过是这一天的量。
方觉浅用袖子抹了抹嘴巴,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下一瓶。
最近道君给他塞的药适口性都比较好,虽然外形如丸状,但走的是入口即化的路线,大大减少了他服药的困难。
又吃完或是喝完一瓶药后,方觉浅感受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和更加沉甸甸的丹田,深觉自己不能够再补下去了,必须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消化才行。
可是,如果要找一个地方消化的话……
方觉浅忍不住从杨树后面探出头,望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会客室,心中那股积攒了数日的不满越来越多,颇有些蜜月双人游被大量人型电灯泡入侵、而人型电灯泡竟是内部叛徒引进的愤懑感。
这段时间里,他们不过刚在此处落地安家,便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挨个上门来拜访,也不知道他们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每一个登门时脸色都讳莫如深,更有甚者走的时候苍白着脸,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因为上门拜访的人太多,竹楼底下的会客厅太小不够用,道君最终又另建新居,说是专门用来会客,但自从有了这处新的落脚点后,道君连竹楼都不怎么回了,独留方觉浅独守空房,倍感无聊。
而由于担心出现在客人面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只要有客人在,方觉浅便不敢出现在道君面前。
可上门的客人又实在太多,有时他便只能见缝插针地趁着客人离去的间隙冲了过去,抱住刚刚结束会客全身散发着冷气的道君,只来得及摸摸小手,甚至还没能亲上一口,而下一名来拜访的客人又至。
搞得他和道君见面像是偷情一般刺激。
而道君也是,明明他跟他说了多少次,没事的时候多回竹楼上睡睡,多回竹楼上睡睡,可他却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一般,两三天也不见得上来一次。
至于什么方觉浅期待的双修运动,那更是没有的,顶多就扔下一堆新炼出来的丹药,又检视完方觉浅的修为进度后才勉强满意离开。
方觉浅越想越气,带动体内的汹涌澎湃的灵力翻滚,他心知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便径自去竹楼上打坐调息了一会儿,巩固了一下增长过快的修为。
这一次调息格外顺利,方觉浅化悲愤为动力,竟一路晋升到化神中期。
都说修士越往上升阶越为困难,但按照方觉浅目前的修为增长速度,恐怕过不了几个月就又要准备炼虚期的雷劫了。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当方觉浅想起自己之前查到的那些逆天而行后双双“身死道消”的记录,顿生焦躁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