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于是问他要什么。
方觉浅便振臂大呼x2:
“世界需要亲亲,世界呼唤亲亲……”
啊,这个不行,会被恼羞成怒的道君暴揍的。
那就换一种说法。
方觉浅长叹一声,潸然泪下:
“夫君,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可居然没有堂堂正正地亲上一回……我听别人说,我们男孩子把身体上的喜欢和心里的喜欢分得很开,嘴巴是通往心灵的窗户,我是很愿意和夫君沟通一下心灵的,夫君你呢,你也愿意以诚待我吗?”
怎么感觉好像还是会被揍啊。
那——
“夫君,我的生日礼物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亲一下,夫君你之前亲过我了,亲脸也算亲,可我还没有亲过你呢,不能厚此薄彼啊……亲不了脸,贴贴脸颊也行啊!”
这也太低声下气了吧?
……
方觉浅想了又想,一会儿叹息不止,一会儿捂脸傻笑,在这期间,他耳边咔嚓声不绝。
等他终于长叹一口气,失落地回过神来时,发现眼面前的兔子不知道已经啃了第多少根胡萝卜,而且它竟然还用胡萝卜的绿缨搭了一座三进小院。
这是什么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新运用。
方觉浅震惊了,兔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艺术细胞?
不对——
“巴歌,你之前不是吃胡萝卜不吐胡萝卜缨的吗?怎么现在改了?”
兔子闻言,吐出口中一撮胡萝卜缨,带着点儿一人得道,鸡兔升天般的得意道:
“少爷,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往我吃胡萝卜缨是因为舍不得扔,但现在少爷的在道君心中的地位水涨船高,我也受益不少,多得是数不尽的胡萝卜等着我去吃,当然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抠抠索索了。”
好像有点浪费啊。
但方觉浅转念一想,自己吃胡萝卜时也不吃胡萝卜缨,于是他便也欣然接受了。
“吃完之后记得打扫一下,我要去找夫君了。”
“是的,少爷,我可为您打听过了,道君正在书房。”
书房的门无声地移开。
正趴在杂物堆里一边翻着古籍一边随手画着草图的素霓生烦躁地合起书本。
“夫君,我进来了?”方觉浅在门口探头探脑,见无人回应,他便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