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强压下这股作死的冲动,可心里的那股火却怎么都压不住。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而五……这谁受得了啊!
方觉浅怒了,他伸出脚,对准道君的腰侧,准备踩上一脚就跑。
可他刚刚出脚,还没有落到那皎洁的白衣上,便被人抓住了脚尖,挡了下来。
与此同时,还有冷冷的一句:
“别惹我,烦。”
方觉浅呆住了,他这才把目光移到道君的脸上,却发现道君好像虽然依旧闭眼躺着,但心情却似乎很不愉悦,脸上凝结着寒霜。
望着那只攥着他脚底的素白手掌,方觉浅不敢再放肆了。
而且,这也算是他达成目标了吧?踩哪不是踩啊。
他轻轻地歪了歪脚:
“夫君,我知道了。”
等道君放开了手,方觉浅便也学着道君的模样,在草地上躺下。
午后的草地又凉又热,青草微刺却柔软地托住身体,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天际和一根根高过脑袋和身体的青绿色草叶,鼻间萦绕着泥土的腥气和草叶的香气。
微风徐来,草浪沙沙作响。
如果闲得无事,在这里睡上一觉倒是不错的享受,也怪不得道君明明有洁癖,却毫不顾忌地直接躺在了草地上。
方觉浅的心跳依旧没有平息。
他忍了好一会儿,可还是没有忍住,便转向道君,压着心中的喜气小声地问:
“夫君,你为什么要生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儿童节快乐【[橘糖】
烟花]
咸鱼作死
方觉浅问出这个问题可是有依据的。
依稀记得,之前几次,道君每次愚弄完他之后,心情不说豁然开朗,至少也是轻松了一大截,事后嘲笑讥讽尚显不足,哪像现在这样板着张脸,连话都不愿意说。
所以,这分明就是有情况嘛。
方觉浅回忆着方才的经历扪心思索,觉得自己有没有那么一丝丝可能让道君心乱了那么一下下?
所以道君回过神来才这样生气。
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