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们控制了的,这个蛋糕是低卡的。又像以前一样。季书意总是会带一些大人眼里极其不健康的零食给她投喂,沈佑宁捏着叉子,切了一小点蛋糕,送到了季书意的唇边。你先吃。老婆要主动喂她,那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当然是听老婆的话吃下。季书意闭眼乖乖张开嘴,清新淡甜的味道霎时间就融化在口腔中,木质勺子抵在舌根,季书意咽了下去,沈佑宁才抽回勺子。真的很好吃,佑宁。你也试试吧。垂眸又在小巧的蛋糕上挖了一勺,沈佑宁将勺子送进唇齿间,蛋糕的清甜味压不过沈佑宁一直在想季书意刚刚含过这木勺子。见到沈佑宁品尝,季书意忍不住追问。佑宁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是吧,是吧?她这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样子,让沈佑宁发出一个嗯字。继续低头吃蛋糕。好吃。拿了车钥匙坐上驾驶座的傅钰看着停在外边显眼的白色奔驰车居然还没开走,她稍稍疑惑,朝车窗看了一眼。这俩人该不会在车里做什么吧?打眼一瞧。傅钰就见到沈佑宁正乖巧的被季书意投喂甜品小蛋糕。傅钰:!!!真是撞鬼了。沈佑宁性子是挺温柔的,但很少流露出需要依靠人的样子,傅钰跟她这么多年也知道沈佑宁最在乎别人说她有残疾,做事不行。虽没有表露出来,但沈佑宁绝对是公司高层最认真、最努力最晚下班的那一个。傅钰也劝过沈佑宁不要那么拼,身体才是最好的本钱,但这句话用来安慰沈佑宁显然不合适。自知自己不是哄人那块料的,傅钰后来也就没劝过沈佑宁,只是偶尔见到沈佑宁失落的样子,会给她分享几个链接。里面大多数都是婚姻感情不和需分手的暗示帖。那段时间,傅钰都觉得她已经变成相亲相爱一家人里的长辈了。如今见到沈佑宁和她老婆相处时的样子,傅钰大脑要被烧开了,季书意是真转性了,这看着妥妥的二十四孝好老婆啊。她无奈,手握着方向盘,假装没看到离开了停车场。医院。许照野忙了一天,脱下白大褂,她换上灰色大衣,就准备离开。师姐,你真的不去沈家了吗?端着奶茶,陈黎咬了一口珍珠,师姐这几天怪怪的,害得她上班都跟着提心吊胆。沈小姐情况稳定,后续的治疗不需要我再盯着了,你能搞定的。手中拿着厚厚的文件,许照野稍有停顿,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她接着说:我刚回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麻烦你了。陈黎被师姐这么说,不敢受此大功,她放下奶茶,连忙摆手。师姐,你这真是捧杀我。这都是你的功劳,我要是能治好佑宁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在原地踏步。说到这儿,陈黎黯然神伤,想着师姐不愧是天才。许照野转过身安慰她。佑宁能走出来还是她自己,这跟我关系不大,陈黎,你要是实在有什么弄不懂的,给我打电话就好。想到每次去沈家,顾徽语看到她都只有仓皇的逃避,许照野原本心里烧的正旺的念头,好像被一盆冷水给浇熄。或许她真的不该在本已经放下她的顾徽语面前晃荡,让顾徽语原本平静的生活变得一团乱糟糟。她该像以前一样,安静的离开她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她们两人中间,或许还不至于那么难堪,下次见面的时候,也能光明正大的打一声招呼,问一声好。见到许照野收拾东西的动作缓了几拍,陈黎敏锐的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她手撑在桌子上,朝许照野的方向靠近。师姐,你有心事啊。你跟我说说呗,是不是跟顾小姐有关?被陈黎冷不丁的戳中心事,许照野没承认也没否认,她这回手脚麻利,把东西全装好,拎着包就要走。师姐、师姐!你还没有进攻,怎么就能撤退呢!你不告白试试,顾小姐怎么会同意你!陈黎抓着奶茶,一路小跑跟在许照野身后就打算当国服第一辅助。师姐,我说的是真心话,师姐!听一听嘛,师姐!把婚宴的日子定下来陈黎的噪音实在太大,许照野迫不得已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陈黎。叹气。我有喜欢顾小姐吗?正值医院下逢高峰期,路过的小护士和医生都放慢了脚步,她们支楞着耳朵,鼻子嗅到了大瓜的气息。陈黎见到四面八方的人,这才收敛。她靠近许照野,手掌挡住耳廓,踮起脚尖在许照野耳边说:师姐,你难道不觉得你很明显吗?我又不是瞎子。她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她还当什么医生,怎么疏解患者抑郁的情绪。这里人多,师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咖啡店聊吧?尽管陈黎声音压得很低,但医院里很寂静,除了脚步声之外,没人大声喧哗,她这小声嘀咕还是落进了一些人耳朵里。许照野除了家境差点,自身条件非常优越可是出了名的难追,又是刚从海外调回来,医院里不少单身狗都惦记着许照野。没事就献殷勤。可许照野就当看不见一样。也实在有按捺不住的挑破心思,想要求个痛快,许照野也直截了当的拒绝。对于这个提议,许照野犹豫了,陈黎知道师姐犹豫就是有门,干脆直接挽过许照野的手臂。将人拽去咖啡店。白色的奔驰行驶在黑夜里。季书意放着舒缓的情歌,直接一路开到沈家宅邸。离开温暖的车厢,下车瞬间季书意就被冻得瑟瑟发抖。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一晃这么多天,夏天都快过去了吗?佑宁,明天你也多带件衣服,这天气真是说降温就降温了。季书意伸手牵住沈佑宁,她心满意足的笑了。嗯。两人手牵手一路走到楼下花园,夜风吹翻树叶,细碎的花瓣洒落下来,有一片落进沈佑宁发缝中。等等,佑宁。有花瓣。我帮你拿出来。路灯细碎的光芒洒下,季书意看到带着粉色的细小花瓣,手指伸出,擦过沈佑宁头发,就将花瓣攥在手中。不过,季书意并不打算立马撤离,她想趁着浪漫的氛围刚好,两人可以促进一下妻妻之间的感情。比如接个吻什么的。只是楼上的一声轻咳让刚侧着脸的季书意火速抬头往上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季书意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只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楼上分别站着沈佑宁的妈咪、奶奶还有小姨。顺带还有沈云裳和她后妈陆若瑶。五个人的视线,让季书意连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她踉跄两步,还好沈佑宁及时用手撑住她。书意,别站着了。进来吧,今天外面有点冷哦。顾徽语率先调侃,随即她视线盯着沈佑宁身后,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眼底那抹怅然若失被她隐藏的很好。仿佛压根就不存在。也对,这么晚了。那个人不会出现在这里,她明天才会来沈家。顾徽语,你清醒一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哦,小姨我这就进来。手掌试着脸颊的温度。不用想也知道,这时候的她肯定脸红的要死,糟糕透了!季书意看向沈佑宁,却发现沈佑宁泰然自若,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好吧,她得向佑宁学习。只要尴尬的不是她,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看着楼下两人,沈兰雪笑容加深。她扭过头对沈嘉仪说:嘉仪,今天是书意接佑宁回家的吧?季书意开奔驰车出去的时候,沈嘉仪就接到过手底下人的汇报,她对沈兰雪微点头。如实回答:是,妈,今天的确是书意亲自去接佑宁的。沈兰雪:好好好,书意总算是会疼佑宁了,也不枉佑宁对她那么掏心掏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