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汀想,那也不错,等到她的时间旅行结束,阿霁应该已经平安长大了吧?
待她回到凌霁的住处时,凌霁面前果然已经摆上了许多菜肴,他很听话,一直没有动筷。
当着他的面,夏枝汀掏出那把万能试毒的小银匙,戳了一下他眼前的食物——
果然非常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那把小银匙一下就黑了。
“当真有人要害我”凌霁看得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我母妃她独自一人,又该如何是好?”
“你母妃暂且无恙,贵妃虽然罚了她,但并未下毒手。”夏枝汀想了想,把手中的小银匙递了过去,“这个,送给阿霁。”
“它可不是寻常的银匙,任何毒都能试得出来,阿霁可一定要好好保管。”
凌霁好奇地想要接过赠礼,却发现她的赠礼居然也从他身上穿了过去,成了透明的
“嘶”夏枝汀这才想起来,自己出现在别人视线中时,她会变成虚体,她手上的东西也一样。
她俏笑道:“阿霁你闭上眼睛,姐姐给你变个把戏!”
凌霁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身前的女子对他说:“可以了。”
凌霁蓦地睁开眼眸,却迎来一阵扑鼻的香气。
桌上竟然凭空多了许多精美的菜肴,像是他父皇才能吃的那种,热乎乎的白气氤氲在上方,散发着香气,也温暖着他的心房。
刚才那根他怎么也碰不着的小银匙,也安安静静地放在了一旁。
凌霁惊奇地望着她,如此出神入化的把戏,这是怎么做到的?
“快快,趁热吃啊!”
夏枝汀巧笑嫣然,试着往凌霁那儿推了推桌上的菜肴,当然,重新化作虚体的她推不动。
她说:“以后汀姐姐不在身边了,阿霁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
一夜白头(这章有图)
“以后汀姐姐不在身边了,阿霁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
“枝枝!!”
二十一岁的凌霁在睡梦中骤然惊醒。
身边空无一人,他惊愕地坐在床头,大喘着气。
自从夏枝汀失踪以后,他就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梦见自己幼时和她相遇的一些场景。
她说,阿霁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
呵他一个人,一个人!
凌霁摇了摇头,笑容苦涩到了极点,“枝枝,我怕是做不到。”
“殿下,您又做噩梦了。”
君烽在寝殿外听见了动静,赶忙进入查看太子殿下的情况,递上巾帕。
距离登基大典只剩不到两日了,殿下的创口虽然恢复了,却始终都是这个状态,少眠多梦,夜夜惊醒,究竟该如何是好呀!
凌霁取过巾帕擦了擦额上的汗,“不,不是噩梦孤只是梦见太子妃了。”
“那您,还要继续歇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