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分身顺着指引,一层层穿过内城警戒,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顽骨真人的洞府。
百里之外。
幽若城西侧的荒山坳里。
江辰本体盘膝坐在青石上,掌心托着半面五行神镜。
镜光流转,分身所见的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镜面之上。
他周身气息敛到极致,与周遭荒山野岭的土腥气融在一处,连路过的低阶妖兽都察觉不到分毫。
眼见分身顺利潜入,他指尖轻轻一点镜面。
神镜微光一闪,分身体内的神念又凝实了几分。
与此同时,他身形缓缓站起,足下遁光悄无声息地亮起,朝着幽若城的方向缓缓逼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瓷骨想拿他当刀,他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吞了谁。
内城深处,顽骨洞府。
洞府以整块玄岩凿成,四壁嵌着幽绿色的魂灯,火苗跳动,将石壁上的白骨浮雕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魔骨特有的腥冷味道。
顽骨一把将少女掼在玉榻之上。
榻上铺着整张雪白的兽皮,却沾着暗褐色的陈旧血渍,不知葬送了多少女修的性命。
“小美人,别装了。”
顽骨搓了搓粗黑的手掌,淫邪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来回扫视,“进了本座的洞府,再倔强也没用。乖乖伺候好本座,还能多活几年。”
他说着,粗笨的大手便撕扯开少女的素白衣裙。
布料碎裂声清脆刺耳。
少女惊叫一声,蜷缩着身子往榻角躲,眼眶通红,拼死反抗,又是踢打又是咬,像头受惊的小野猫。
她越是反抗,顽骨便越是兴奋。
他嘿嘿淫笑着,魔骨功运转之下,周身皮肤泛起玄铁般的灰黑色泽。
五阶体修的强横体魄展露无遗,寻常五阶法器都难伤分毫。
玩弄间,顽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隐约觉得这女子气息有些不对,丹田深处藏着一缕阴冷的力道,不似正道功法那般纯粹。
可念头只是一闪便散了。
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女修,就算藏了点旁门左道的手段,又能如何?
他这一身顽骨功,刀枪不入,魔火不侵,便是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也未必能破他的防。
一个金丹女修,翻不了天。
玩弄了片刻,顽骨只觉欲火焚身。
他低吼一声,便扑了上去。
玉榻猛地一震。
就在肌肤相接的刹那,原本柔弱倔强的少女,忽然变了模样。
她眼底的惊慌与屈辱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勾魂夺魄的媚意。
原本清纯的眉眼漾开绯红,周身气息骤然一变,金丹期的灵力节节攀升,竟隐隐摸到了元婴门槛。
素白衣衫碎落处,露出的身段妖娆丰腴,哪里还是方才青涩少女的模样。
正是与瓷骨合谋的那名粉裙美妇。
她双臂如水蛇般缠上顽骨的脖颈,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贴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地方,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