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叙宁。”
小爹这个身份是好用的,可以光明正大地获取很多她的关爱,也可以给她许多关爱。
这是别人没有资格做的事。
松吟这样说服自己,仿佛就能忘记那天晚上的逾矩,明明他身子都被闻叙宁看光了。
他要给闻叙宁绣香囊,这次想要提前问问她喜欢什么味道,或者是喜欢什么纹样,正琢磨着这些话怎么说出口,便听闻叙宁问:“小爹,你方才一直在看李云初呢。”
“啊,”松吟思绪终止,转头看向她的侧颜,“是,我昨夜听你提起,今日便想看看她到底如何。”
“原来如此吗……”
她的声调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松吟顺着想,忽然红了脸,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她:“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松吟:每天防男人也防女人^^
第42章到了痴迷的地步
“什么样的想法?”闻叙宁扬起眉头,看他脸色从苍白到涨红。
松吟胸膛起伏得很厉害,他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那是你的同僚,我也是初次见,对她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她是个危险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她?”闻叙宁问。
松吟深吸一口气:“是。”
她只是开玩笑,松吟对李云初是不喜欢的,一开始她就感觉得到。
松吟对她刚刚的假设反应太激烈了。
“方才我没听她们说完,听说你被人为难了,究竟是怎么解决的?”闻叙宁饶有兴致地问,她可不想错过这些精彩的事,“没想到小爹还有这样的本事,快同我说说。”
松吟抿了下唇,关上院门后解开颈纱,就是没有说话。
生气了。
闻叙宁帮他把东西堆在一角,叫他:“小爹?”
花瓶不知道被谁动过了,但和它原本的位置并没有差太多。
松吟对此很不习惯,也不舒服,慢慢把它挪回原位。
他总有
一些小癖好小习惯,那样鲜活,温顺好脾气,有时候叫闻叙宁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为祸人间的反派。
会有反派像他这样有点洁癖与强迫症吗,对一尘不染有着执念,物品必须摆在他熟悉的位置,一分一毫都不能差。到了夜里会有些看不清,这时候就会紧紧捏着她的衣角,这样撑着身子就不怕摔倒。
松吟反派的身份越和他剥离,和剧情人物越远,她就越不想把松吟拱手让给谁。
难道她把松吟养的漂漂亮亮,健健康康,就是为了让他去推动剧情的吗。
想都不要想。
“家主,外衣都叠好放在柜子里了。”小枝提醒道。
她顺势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清冽,一点花香,还有一点潮湿的味道,和松吟身上的味道很像。
她摸了一把衣服,已经干透了。
闻叙宁想到了什么,翻找了一会问:“我的帕子呢?”
她声音是从狭窄的位置传来的,松吟知道她是在翻箱倒柜。
浇花的身影停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道:“不是在你身上吗?”
闻叙宁皱眉:“我今天没带那方帕子出门。”
“丢了吗?”松吟的松吟从廊下冒出来。
怎么会丢,李云初送她没多久,最后一次见帕子是给松吟看。
但松吟会拿她的帕子吗,他是不喜欢李云初的,不过也只是说让她离李云初远一些,并没有什么过激言论来表达他对李云初的厌恶,那么温和平静。
闻叙宁合上抽屉:“帮我找找那方帕子,我要用。”
“……知道了。”
趁着闻叙宁出去找,他从怀里取出被叠的整齐的纸张,慢慢展开,上面簪花小楷书着不少待嫁公子的姓名,这是他整理许久的结果。
她的视线停留在旁人身上太久了,不止今天。
一方帕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闻叙宁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他缝的那一方了,李云初又凭什么。扭曲的念头越来越控制不住,它获得了充沛的养料,开始肆意生长。
她今天看闻叙宁的眼神似乎没什么不对,可会有女人把注意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么久吗,闻叙宁这样聪明的人,对此毫无察觉,这要他怎么放心,难道只有他时时刻刻盯着,铲除她身边所有有过这种念头的人才好吗?
松吟的指腹慢慢用力、收紧,想要把它揉碎一般。
最后只按出指腹大小的坑,又被他垂着眼睫收了起来。
他总能找到机会解决欺负、觊觎她的人。
闻叙宁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小爹,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