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看他的脸色仿佛也意识到了,但原本今日要去买药的,因为闻叙宁的事耽误了下来。
周边邻居家的儿郎都还没到这个岁数,必然是没有的,这个时辰,医馆也关门了。
小枝挤进屋子,小声地对他说:“主君,买不到药,您、您何不同家主……”
他也没到年纪,但知道不好受,也知道成婚的男子该和妻主一起过,唯有这样,他才能好些。
“我们……还没成婚。”松吟几乎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未婚妻夫,也是迟早的事。”小枝咬了咬牙,只当他不好意思,于是一跺脚,“我这就去同家主说!”
松吟想要叫住他,然根本使不上力。
“小爹?”昏昏沉沉时,他陷入了闻叙宁的怀里。
温度,香气,他渴求的一切。
松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看上去淫。荡极了,可他还能怎么办呢,心悦很久的人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他能给闻叙宁的,只有干净的身子,和一颗火热的心。
“唔……叙宁,轻一些。”
她抱的太用力了。
但身体被贞洁锁束缚着,所有的反应都会给他带来莫大的痛楚。
飞蛾扑火一般,松吟不由得缠得她更紧。
“叙宁,叙宁。”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要是能解开就好了,就不那么痛了。
松吟咬着被角,长长地闷哼了一声,脱力地倒在一旁。
眼前有烛光闪过,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他撑开沉重的眼帘:“……叙宁?”
她衣衫整洁地持着灯,站在他面前。
所以方才的旖旎,都是他的梦吗?
失落的情绪将他席卷,但与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痛楚。
“我受不了了,叙宁,我好痛。”松吟咬着薄被,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动作间,被子也跟着滑落在一旁,慷慨地呈现在她眼前。
他的疼痛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冷汗已经把他的鬓角浸湿了,下唇也被咬得出了血,斑斑点点的殷红,他双眼迷蒙起来,松吟想要抓住她的手,好像只有这样,才会不那么痛。
闻叙宁从没碰上这种情况:“没有喝药吗?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痛?”
“没有药,啊……”他蜷紧了身子,握着她的掌心湿冷一片,淡青筋络都浮现出来,“叙宁,给我解开吧,我真的、真的要痛死了……”
她起初不知道贞洁锁是什么,但先前松吟粗略地解释过一次,她脑海中就构思出了大概的形状。
闻叙宁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告了声罪就掀开他的被子。
烛光摇曳,他的身体线条很漂亮,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就合该配如此完美的身。
只是在银质雕花的贞洁锁束缚下,那一抹玉色带粉仍旧抢眼。
湿漉漉,看着可怜极了。
“钥匙,钥匙。”松吟闭上了眼睛,指尖颤颤地从寝衣里摸出一把温热的小小钥匙来,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帮我打开吧,多谢。”
这时候有些过于礼貌了。
像是递给她一个软肋,还要感谢她接下来的作为。
如果此刻不是什么不该发生在小爹和继女之间的事,恐怕她还不会这么想。
第38章贞洁锁还戴吗
小日子这事,年纪越大,反应就越剧烈。
松吟这个年纪的郎君,都成婚了。
闻叙宁的目光掠过羊脂玉般的身,贞洁锁看着并非多么险恶的东西,想必是内有乾坤,否则像松吟这样隐忍的人,怎会难耐到这般。
他的骨线修长,柔软而丰腴,在她的注视下轻轻颤动着,银质的雕花锁被浸染到莹亮,湿润润的,就连附近的皮肉、薄被都遭了殃。
松吟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曲起小臂搭在了眼睛上,唇肉上的殷红血迹在月光下格外艳丽。
他像是一只艳鬼,无意识地做着这样勾人的事。
闻叙宁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信任她,她是继女没错,可她也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女人,松吟眼下的力气都用在流泪和痛叫上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所以只要她想,就能彻底占据这具漂亮的身。
“疼,叙宁……”
松吟瘦长的手握住她的指尖,蜷着身子慢慢往下引。
他在夜里看不大清,可她看得清楚,更看清那双眼眸里的迷蒙,没人能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还无动于衷。但她提醒自己,不论怎样,都不该恶劣的亵。玩小爹。
闻叙宁捏着那柄小巧的银质钥匙,细致地找锁眼:“在什么位置呢?”
她的声音如常,好像只是在教他算一道稍微有些难的题目,顺势问出来考一考松吟。
松吟想要挣扎,却被她禁锢住,这下也无法蹬动或者磨蹭了,可聪明的脑袋已经装满了浆糊,只能从唇缝溢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求求……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