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到了商业街,林祁之停下脚步,望着矮冬瓜的头顶。温漾想到什么,抓起对方手腕,林祁之愣了一瞬,她的嘴越隔越近,是想咬他还是亲吻?跨度有点太大了吧!他觉得可能是欺负自己,便闭上眼睛准备忍受吃痛,对方却点开了手腕处智能手表的屏幕:“堂哥,你把拨号找出来呗,我跟你出去吃饭,要跟妈妈报备的!”林祁之突然笑了,是被自己傻笑的,脑袋想些什么混浊的?他点开拨号给她母亲拨过去。温艺正在包饺子呢,问道:“祁之啊!是有什么事吗?”温漾软软回道:“妈妈,我今天下午跟堂哥一起出去吃饭,等下直接回学校上晚自习,行吗?”她跟任何男生出去吃饭,温艺是必定阻止的,但听到对方是林祁之,便放心地说:“好,那你晚自习下课早点回来。”“还有,你帮我转告祁之,你爸爸得空了,我们一家请他们家吃饭,地点大概在晶煌城。”手机开了扩音器,不用她转告,林祁之也听到了,低沉说:“好,婶婶。”挂完电话,林祁之语气放软地问:“对别人都这么温柔,咋就不能分点给我!”刚说完,冲脾气的温漾就独自领路:“吃那个,我刷视频看到附近新开了一家鱼刺身店,我从来没吃过,今天尝尝吧!”“那儿的柠檬汁和薄荷叶看得我口水直流呢!”林祁之跟在她身后,单手插兜,低低嗯了声:“好!”……店里,因为人太满了,菜是等了许久才上上来的,温漾中途去上了厕所时看见了年时一,他在靠窗角落那一桌,整个人卸下了平常待人的冰川架子,此时更平易近人些。人流量来来往往,以至于现在才发现他。他身旁对面坐着小黑人,对面坐着一个明眸善睐的瓜子脸女生,身材也瘦瘦高高。她跟付海龙和年时一流畅交谈着,年时一也毫不避讳,她还朝年时一碗里夹了菜,对方竟然还吃了。温漾看着怒火就悄然升起,眼眶也有些酸涩,想哭。贴于裤缝的手骤然捏紧。在年时一侧头望过来时,她回避地跑开了。来到座位上拿起书包,林祁之看到那皱巴戾气很重的小脸,疑惑,刚刚不是小嘴不是还叭叭叭的不停?怎么上个厕所就…?“我先回学校了,你自己吃吧!”“哎!你还没吃多少啊!”温漾跑了,林祁之也没胃口吃了,结了账后出来,扫视一周也没看到她的身影。温漾躲在另一堵墙后听到脚步声及远了,才落寞地出来。她提不起精神,思绪也很乱,那个漂亮的姑娘是他女朋友吗?能跟他近距离待着的女生几乎没见过,而且那人还和付海龙谈的风生水起,三人关系一见不一般。心是窒息般的疼。刚走两步,没注意路边的碎片,等疼痛上身时,脚后跟已经冒血星子了。谢谢妈妈,我爱妈妈温漾本来心情就不好,她把书包狠狠砸向那堆不知道是哪个害人玩意丢的玻璃碎片上。然后无助的蹲在一旁忍着疼痛,掩面哭泣。“呜呜呜,谁都欺负我!”突然,一抹阴影笼罩住她,带来丝阴凉,接着伴随着一声熟悉的男声:“你怎么了?”温漾抬起头,看见是年时一的俊脸,本该欢喜的,内心却乱麻一团,甚至不想见他:“管你什么事?”两人才缓和气氛,出口成章又属于坏情绪话语,令他不禁蹙起眉梢:“跟你一起吃饭那个男生呢?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丢下你一个女孩子不管了?”他信息敏锐,熟人的脸在人群中总能更引人注意,所以在温漾前脚进去点菜时,他后脚进入就透过人群捕捉了她的身影,看到身边有男生在,也就没有想着打招呼。可刚出门,这个女孩又莫名蹲在这儿哭,她不是说是他堂哥吗?怎么一点责任感和绅士风度都没有?温漾撅着小嘴不打算回复他。年时一看到了她踮着的脚尖正在发颤,和旁边一堆碎玻璃渣上的血迹,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不会是踩到玻璃渣受伤了吧?”语气不算温柔,温漾把内心棉絮化成怒气吼了出来:“你吼什么吼啊!”突然的恼怒出场,年时一身形一怔,旋即,还是静下心来去扶她:“走,送你去医院。”温漾攀着他胳膊,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腿部蛙跳过后滞留的酸痛,加上左脚一跛一跛地很限制行动,年时一出于好意将她打横抱起往打车路口赶。虽说温漾不高,但是她还是肉乎的,经常被人调侃胖胖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