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热了,流下的汗珠又像句号。
如果真的是句号就好了。
直接省去那些惊叹和疑问,到达终点。
“AllthistimethesetwelvethousandyearsIknow爱してる(这一万两千年的漫漫时光,我知道我一直爱着你)。”
当我正感慨万千的走在一条没什麽人的小路上的时候,突然被某处响起的一阵歌声吸引了注意。
“EightthousandyearsfromthetimethatI'vemetyoumylovegrowsstrongthaneverbefore(自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八千年的时光又匆匆而逝,我的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加强烈)”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并不熟悉的,青涩的少年嗓音以及……哗啦啦的吉他拨弦声。
“Words'tsayofthistimeI'vebeenwaitingtosharemylovewithyou(可无需多说,我这长久的等待,只为将爱与你分享)”
越走越近,视线抵达一个角度之後,终于看到了唱歌的人。那是一位正坐在草坪上自弹自唱的少年。
“I'dgivemylife,Iwouldgiveyoutheworldtoseeyousmilingeveryday(给予你我的生命,甚至给予你整个世界,只要能看到你每天绽放笑颜)”
而这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我所熟悉的……冥户亮叔叔!
“Onehundredmillionandtwothousandyearsfromnow 爱してる(就算从此以後,一亿又两千万年的时光将会逝去,我仍会爱着你)”
他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仍然忘我的弹唱着。
可是就在当他唱到「爱してる」的「爱」的时候,我忍不住「哈哈」的笑出了声。
于是後面那个「してる」华丽的唱破了音,附带的是尖锐的划弦声。
“呃……”
“唔……”
上面的的声音来自他,下面的声音来自我。
我们默默的对望了对方约莫3秒钟的时间,然後……
“你……怎麽会在这里?”冥户叔叔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脸上的表情显示着内心的「惊慌」。
“……”我眉毛一抖,心想果然是预料之中的台词啊,“咳咳……”轻咳了两声回答道,“我只是偶然经过这里而已,话说这又不是什麽私密的地方谁都可以路过的吧。”
“切……”他眉头一皱,别过头去,“那你可以走了。”语气里满是不爽。
“唉……”我叹了口气,“既然晚上要当衆表演,现在被别人听到也没什麽嘛。”
“你怎麽知道?”他又回过头看向我,一脸惊讶。
因为我看过你和我老妈一起弹唱的VCR!
虽然很想这麽回答他,不过理智压制住了冲动,我很冷静的回答道:“我听汐汐说过。”
“诶?井泽前辈?”冥户叔叔更惊讶了。
“恩。”我点头,“没告诉过冥户君麽,在下是井泽汐的远方表妹。”
“诶?”他一怔,脸上的惊讶似乎变成了立体的形状,立体到令我以为他会发表什麽拉风的观点,却没想到他又马上收回惊讶,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我是觉得有点像……果然……”
“果然什麽?”
“没什麽。”他摆了摆手,视线又回到怀里的吉他上,沉声问道,“那井泽前辈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什麽?”那架势像在问吉它。
虽然我知道他是在问我。
“说你吉他弹不错,唱歌也很行。”我想也没想便回答道。
“呵……”他竟然轻笑了一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这首歌是井泽前辈订下的,她悄悄告诉我说她是想唱给重要的人听,我想那个人就是切原赤也吧……”嘴角的弧度越拉越深,“可是这首歌基本上是英文的,那个切原……听的懂嘛……”
哦,原来这就是他高兴的理由啊。
听完他的话以後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反驳道:“其他的听不懂又怎样,只要听懂那句「爱してる」就好了嘛。”
“切……”冥户叔叔撇了撇嘴,“哗啦……”又拨了一下弦,“我要练习了,你真的可以走了。”
说话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副姿态真令人不爽啊……
“话说冥户君会唱日文版的麽?”我两步走到他对面的草皮上坐下。
“诶?”他愣了一下,皱眉道,“不会……又怎样?”
“切,唱歌连原版都不知道呐。”我的眼神中堆满鄙视。
“这不需要学会原版吧。”
“当然需要,日文的歌词比英文的更加感人呐!”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