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澳门。异国的舞台上,权至龙的表现依旧炸裂。似乎是想用舞台,表达他对粉丝的歉疚,心力交瘁、筋疲力尽的权至龙的表现近乎完美。澳门场演唱会结束后,权至龙马不停蹄地回了首尔。落地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权至龙艰难突破媒体的层层围攻后,才坐进自己的车里,也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的金胜昔。金胜昔一直注视着权至龙,直到权至龙也看到了她,才扬起笑容,张开双手,“至龙,欢迎回家。”权至龙看到金胜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动作迅速地将中间的扶手箱抬起,伸手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嗅着怀里熟悉的暖香,权至龙这几天的疲惫和无力瞬间从胸口向四肢流去,最后变成一口浊气,随着金胜昔在后背规律、平稳的轻拍,吐了出去。权至龙将脸埋进金胜昔颈窝,蹭了蹭,哑着嗓子说:“好累啊,闪闪……”“那就休息一下,到家了我叫你。”“嗯……”权至龙轻声应着,又声音模糊地嘟囔,“明天要去公司,不知道贤硕hiong又要说什么。还要去看看在玹hiong,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还没见过咏裴他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先不管那些了。”金胜昔轻柔地打断他,“先休息吧,至龙。”回到家后,金胜昔刚把权至龙送进浴室,准备去倒杯水,浴室里就传出喊声。“闪闪!”“呐!”金胜昔端着杯子快步回到房间,“怎么了?”“闪闪你去哪了?”“我去倒水了,至龙你在飞机上应该没喝水吧?”“呐~”权至龙闷声回答,又说,“闪闪你别走,就在这陪我。”“好。”金胜昔将杯子放在床头,走进浴室。干湿分离的浴室里,权至龙在淋浴间冲澡,金胜昔就坐在外间的马桶上陪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自己身上最近发生的事。“研究所有个师兄前天结婚,我去参加了婚礼,超级温馨幸福,但是在户外,感觉很热而且还很晒人。我觉得以后我们的婚礼,还是在室内好了,不用担心天气。”“前天回家吃饭,偶妈说这个季节的带鱼还不错,问你有没有时间回来,到时候给我们送过来。”“昨天约了伯母吃饭,她给我带了一大袋橙子,很甜,果肉也很紧致,冰箱里还有,明天切给你吃。专门给你留的,一定要吃哦!”“你不在家,iye每天都会趴在你的枕头上陪我睡觉。不知道是因为想你,还是怕我害怕。”“你之前买回来那株绿箩,前段时间一直没浇水,都快干死了,但是浇了两次水,现在又好好地长着了,生命力真强啊!”“还有,客厅的小雏菊看到了吗?那是今天下班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感觉开得特别好,想着你今天回来,就买了一些回来。”……她的话语没有逻辑,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确认这个世界依然有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在等着他,没有提工作,没有问他的烦恼,就这么絮絮叨叨、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轻柔又平稳,没有刻意的安慰,却带着独有的温柔,一点点漫进权至龙的耳朵里。原本萦绕在他心头的焦躁、烦闷,被这细碎又温和的声音慢慢包裹着,一点点沉了下去。水流声依旧,可他紧绷的肩背却不自觉地放松了,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思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力,都被这温柔的絮语慢慢抚平。权至龙没有应声,依旧安静地站在水流下,只是闭着眼,静静听着她的声音,仿佛那是一剂良药,一点点熨帖着他焦躁不安的心。金胜昔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沉默,依旧轻声说着,语气平淡又自然,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他听:“我今天还学着做了一些银耳羹,温在锅里呢,放了点冰糖,不甜腻。我觉得我做得超级好,至龙你要尝尝吗?其实什么事都没那么要紧,天大地大,吃饭睡觉最大,别的都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穿过蒸腾的白气,稳稳地落在权至龙心底。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和焦虑淡了许多,水流划过脸颊,带走了满身的疲惫,也带走了心头的阴霾。整个浴室里,只有水流声和她温柔的絮叨声交织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急切的安慰,可就是这样安静的陪伴,这样温柔的声音,成了最治愈的力量,将他从崩溃的边缘轻轻拉了回来,让那颗被压力裹挟的心,渐渐归于平静。那晚,吃了金胜昔亲手做的又亲手端到手上的银耳羹后,权至龙睡了很踏实的一觉。第二天早上,权至龙起来时,金胜昔已经在准备早餐了。权至龙轻轻从身后搂住金胜昔,下巴搭在她肩上,侧头将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醒了?”金胜昔轻轻拍了下权至龙放在她腰间的手,“去外面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吃早饭了。”权至龙摇摇头,“我和你一起。”又问:“我们吃什么?”“青菜鸡蛋面。”金胜昔解释说,“你工作的时候应该没吃什么蔬菜,更别提水果了。你嘴里都长泡了,今天多吃点青菜,补充点维生素。”权至龙除了不喜欢吃水果,其实也不太喜欢吃青菜,挣扎道:“长泡是因为着急上火啊!”显然,金胜昔不吃这套。“着急上火会长泡,缺少维生素也会长泡。”说完又哄着权至龙说,“至龙你马上又要开始巡演了不是吗?其实也吃不了几天我做的面了,今天就多吃点吧。”显然,金胜昔是知道权至龙吃这套的。“……”虽然极不情愿,权至龙还是答应道,“好吧,我会好好吃完闪闪的爱的。”青菜肉丝面,是金胜昔刚刚在网上学的,之前权至龙不在的时候,她已经自己做了好几次了,现在已经经过多次改良,变成了完全符合自己胃口的食物。所以,虽然不喜欢青菜,但权至龙还是将金胜昔满满的爱都吃完,然后和她一起出了门。两辆车一前一后从落星垈洞出来,黑色的suv往首尔大的方向驶去,而另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则往反方向的yg大楼驶去。午饭时候,金胜昔才空出手给权至龙发消息。【shanshan:(图片)至龙不要忘记吃午饭。】而此时正和东咏裴在韩餐店吃午饭的权至龙,也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金胜昔。【捶糕少年:正在和咏裴一起吃饭。】【shanshan:咏裴欧巴和你在一起吗?】【捶糕少年:呐~我们上午一起去看了在玹hiong。】【shanshan:金甲哟?在玹欧巴怎么样?状态比之前好一点吗?】【捶糕少年:不太好,一直在道歉,说是因为他自己自大又不听劝,才会害了自己和bigbang。】【shanshan:只是这样吗?没有和你道歉吗?】【捶糕少年:道歉了的,说影响我回归了。】【shanshan:这还差不多。】【捶糕少年:哎咕~闪闪刚才语气很吓人呢,如果没道歉闪闪会生气吗?】【shanshan:当然了,这件事情目前为止,受到波及最大的是你,当然应该向你道歉。】【捶糕少年:如果真的没道歉,闪闪要帮我出气吗?】【shanshan:那还用说吗?必然是要为你发声的。他们都是爱屋及乌的“乌”,只有至龙你是我自己喜欢的“屋”。】【捶糕少年:hhhhhh……kkkkk……我也最喜欢闪闪。】坐在权至龙对面的东咏裴看到一直傻笑的朋友,不用问都知道手机里是谁了。“在和胜昔聊天吗?”东咏裴笑着问。“呐~”权至龙笑着收起来手机,点了点头,“闪闪发消息过来叮嘱我要吃饭。”“现在连这些都需要胜昔操心了吗?”东咏裴满脸兴味地看着权至龙。“呐~”权至龙一点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闪闪说我忙起来总是忘记吃饭,所以每次自己吃饭的时候都会提醒我。”“只是这样就这么开心了吗?”东咏裴不相信权至龙刚才笑得那么开心,只是因为金胜昔提醒了他吃午饭。权至龙嚼着嘴里的牛肉,嘴角不自觉勾起,“闪闪说,她最最最喜欢我。”虽然金胜昔是因为权至龙才亲近bigbang这件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可毕竟认识这么多年,那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有些难堪的。所以权至龙选择挑选其中的主要内容回答,反正金胜昔本来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东咏裴看着权至龙瘦得只剩下五官的笑脸,笑了笑,又有些欣慰地说:“真好,每一个辛苦的时刻都有胜昔陪着你。”听东咏裴这么说,权至龙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真切。虽然不似节目上的仰头大笑那样热烈,却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笑容里藏着的幸福。权至龙回首尔说是休整,其实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工作。只不过这一次,比起上次离开的失落,甚至是悲凉,这次的离开是充满希望的。因为临走前,金胜昔说了,她正在申请今年的年假。年假批下来之后,金胜昔就可以陪着他一起巡演了。这对权至龙来说,是近半年来最好的消息。接下来,巡演继续。权至龙继续在舞台上尽情地释放自己,眉间虽然依旧有郁色,甚至因为繁忙的世巡行程瘦得更加厉害。可一直关注着他的粉丝却都发现,权至龙之前一直沉重的脚步,现在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