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是得学,傍身家伙事儿不能少,等将来有了更合适的,叫爷爷立刻赶走这佘水生。
乔羽解眉,冷招子又盯着段蓄田看。
看得段蓄田汗流浃背,不住软声讨饶,向着沈苌楚哀求:“小小姐……”
沈苌楚带着他往前走:“先将你送回去。”
他腿脚不便,轻跳两步却没把握好平衡,一下歪在沈苌楚身上。
有些太近了,乔羽想。
虽说二人尚未到男女大防的年纪,修仙门派也不讲究这些,可蓄田到底是半大小子,身量重,压坏沈苌楚该如何?
乔羽仄声,一把拽起段蓄田衣领,提留着他离开沈苌楚。
段蓄田惊呼,他着实怕这莫名其妙的剑先生,求救地揪着沈苌楚手指,被乔羽果决敲掉:“不劳烦沈小姐,我送你回去。”
说罢,提着段蓄田离开了。
沈苌楚提着裙子跟上,难忍白眼,今日真是稀奇,见到活的烂木头桩子了。
珑依正伺候沈重昉更衣,沈苌楚就跑了进来,气的扑在桌子上连喝两盅茶水,才将气顺下去。
见亲闺女不知为何气成了河豚,沈重昉套上揉蓝马甲子便走到她身边。
她一把将沈苌楚捞进怀中,亲昵地蹭脸:“小羊桃不是练剑嘛,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的小羊桃今天真漂亮”,沈重昉掰着沈苌楚肩膀看,哄道:“就是鼓鼓的受气包似的,快和娘亲说说?”
沈苌楚扣沈重昉茜红金屡褶群,嘟囔:“没什么,就是剑先生没把握好度,将蓄田操练病了。”
刚从段夫人那里回来,段蓄田又开始发热,这会儿带着人出府看郎中去了。
沈苌楚本想着此事又因她而起,出钱给他请郎中,段夫人拒绝的很干脆。
段夫人一面收拾东西,一面柔声道:“无碍,正巧我也想见见大郎,一并出府就好。”
提到段蓄田他爹段大郎,原本是山荫采药人,也是良民,一家三口住在山上,段大郎采药卖钱,段夫人手巧,用品相不好的药材做药包药饼贴补家用,日子还算过得去。
岂料有一日护山贴泄露,段家小女被卷进来的魔气拐走,段大郎安置好段夫人母子二人便去寻,就再也没回来过。
段夫人立了衣冠冢,后带着儿子进沈府寻了差事,一人将段蓄田拉扯大。
沈苌楚听过段俞氏的名讳,不爱叫她段夫人,爱叫她本名。
俞琳,取自琳琅珠宝。
沈苌楚觉得好听,不叫可惜,可俞琳却摇头:“我想等他和小女回来。”
上一世沈苌楚尚未开蒙便修仙,又在男女感情上痴缠爱恨闹不痛快,对这寻常夫妻知之甚少,人死了便是没了,为何还要等?
珑依告她:“段夫人心有希冀,又需要寄托,所以要立衣冠冢等。”
立了衣冠冢,却还要等人回来。
沈苌楚更不懂,又想到上一世她跃下顶峰,脚下又有魔渊,也是死无全尸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