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也算,事还没办成。
这么一想,沈苌楚更郁闷了。
长生见她不理会,又转了个方向博她开心:“天气见暖,开春日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沈苌楚从怀里取出皮三的画像摆到面前:“你觉得我画的像不像?”
“……”
系统猛然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沈苌楚:“为什么不说话了。”
此时刚巧伯奇飞了过来,落在沈苌楚面前的梅花枝上,沈苌楚又叫它看:“我画的像不像。”
伯奇初通人性,但也只是略通而已。
“不像。”灰团子头摇得和拨浪鼓似得。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
沈苌楚撇目,它又将凉气憋回去。
沈苌楚翻过画纸看,虽说上面的人有鼻子有眼,可两眼一上一下,鼻子靠左,嘴巴歪斜,下巴兜翘。
伯奇不懂,但看沈苌楚表情不对,又补评:“初具人形。”
果然绘画速成这条路行不通。
沈苌楚冷面,狠狠将纸撕扯,揉捻成团,不及系统和伯奇阻拦,一气塞进口中,嚼巴几下吞下去了。
吞是吞下去了,赶着下午沈苌楚就闹起肚子,好生吓到沈重昉和珑依,顾不上歇息守在她身边。
两人刚刚被沈老爷的人叫走了。
趁无人间隙蓄田也来看她,隔着窗户,手里还捏着一枚糖画。
沈府上下都知悉她不爱甜,加之腹中绞痛,沈苌楚有气无力,指着那枚栩栩如生的糖小雀:“段蓄田,你是来气我的么。”
“不敢,”蓄田赶忙摇头,憨笑道:“管家给了我赏钱,想着给小小姐带着什么礼物,没想到路上撞上一小乞儿,非要将糖画塞我手中。”
段蓄田将糖画倒腾换手,凑近窗框:“他说是给小小姐的,塞给我就跑,我想着小小姐心慈,许是路上帮过的什么人,也是一番心意,就带回来了。”
那糖雀画倒是真切,双翅振翅,几欲从竹签上跃起。
沈苌楚觉得奇怪,她年岁将满,刚上学堂,府外见过的人可不多,哪来的小乞儿受过她恩惠?
“他是如何给你的?”
“我在路上走着,那小乞儿忽然拍我的肩膀,将糖人塞给我。”蓄田如实答。
沈苌楚又问:“既不是府门前,他如何知晓你是沈府之人?”
蓄田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