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两人立刻被容松撵出车,抓紧所有时间策划婚礼。
在容松的全方位催促下,栖棠和容桦在一天内构思好了婚礼。
当然,策划案并不用两人亲自写,容松只是
威胁威胁,最终两人婚礼的具体规划,还是交给了由栖霞介绍的婚庆设计师。
婚礼将于一周后,在疆古自治区的草原上进行。
在栖棠和容桦被赶鸭子上架式催出一个婚礼安排后,两人接着就被双方的家人一起盯着,“扭送”到疆古自治区。
飞机上,栖霞和容松一唱一和,对两人刚完成求婚就赶去进行危险系数极高的工作,进行了最后声讨。
飞机落地时,老实了一路的栖棠和容桦对视一眼,默契地飞速逃窜,难得像孩子一样调皮地跑走。
身后难姐难哥,对视一眼摇头不止。
婚礼(上)
像是身后有人索命一般,栖棠和容桦飞速跑出机场。
等再也看不到栖霞和容松的身影,栖棠与容桦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难得调皮,又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蓝天,两人的心中松快了不少。
“像不像私奔?”站在原地等家人们跟上,栖棠有感而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我们是奉旨私奔。”容桦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另一只手指着戒指说道。
在婚礼之前的两天,两家七口人准备在草原上团建旅游。
与整整齐齐五人的栖家相比,只有两个人的容家兄弟俩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容桦有栖棠陪着,其他人也自觉给两人空出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于是容松就得到了来自一众栖家人的关怀。
商场上叱咤风云,人见他怕三分,鬼见他怕七分的容松,此时正被景卿云和栖霞拉着试穿当地民族服饰。
“这个骨链好,看着霸气,有野性。”也许是草原的辽阔,让来到这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飞了自我,景卿云难得兴奋地张罗着给容松装扮起来。
“这个绑了彩带的铃铛更搭衣服一点。”栖霞摇了摇手里丁零当啷脆响的铃铛,持不同意见。
“我,其实,不适合。”容松挣扎了一下。
“好了,别闹了。”容父换好了一身保暖又大气的袍服走出,上前拦下要把容松当圣诞树装扮的母女俩。
容松向亲家公投去感激的目光。
“让容桦大哥自己选吧,相信他自己的审美。”栖父将景卿云手上的骨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原来并不是想拯救容松,只是想吸引回妻子的注意。
容松收回感激的目光。
栖棠和容桦并没有装扮,两人逛了一圈周边的集市,拎了一堆小吃回来。
一进化妆室,就看到已经一脸放弃挣扎的容松,被栖霞当大型人偶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