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忍住不低下头看过去,她擡腿把人一步步推离:“活该。”
祁南骁垂眸看着抵在自己腿上的毛茸茸的拖鞋,再往前是她纤细白皙的腿,眼睛晶亮亮的含着笑意,精致的脸上神情满是娇憨丶俏皮。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个举动有多色气。
祁南骁被这画面刺激到了,握紧拳头不敢在抓她的脚,怕伤到她膝盖。在心底骂了声脏话,转身去冰箱打了满满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下肚。
林晚看着祁南骁气呼呼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坐回椅子上默默吃早餐,对自己点火的後果丝毫不在意。
祁南骁站在冰箱前连续喝了两杯冰水才压下火。
五分钟後再次出来时,他手里还端着杯冰水。
林晚擡眸正好对上他坐下喝水,杯壁外沿的冰珠顺着他的下颚线一路滚落至喉结处,别开视线道:“空腹少喝冰。”
祁南骁擦干喉结上的水,薄唇开啓道:“没事。”
林晚微微蹙眉:“你的作息不规律,身体还不好,不是感冒就是发烧,现在不养着点,等你过了30岁,就难养回去了。”
祁南骁吃着酸奶水果,闻言忽然擡眸回了一句颇为意味深长的话:“我行不行你刚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
林晚:“。。。。”
就不应该给他点好脸色。
林晚低头吃着过桥米线。
祁南骁的那份是西式早餐,看着林晚的唇被面汤滋润得莹润通红,*他咽了咽喉咙道:“给我点米线。”
林晚擡眸,错愕道:“这个我吃过了。”她以为他不爱吃重口味的汤面,只给他准备了西式早餐。
祁南骁靠在椅背上,黑眸微瞥,声音低沉慵懒道:“我不介意,你舌头我都吃过别说你吃的米线了。”
林晚:“。。。。”
赶忙给他分一碗米线,堵住他的嘴。
祁南骁心满意足的吃着林晚分给他的过桥米线问:“晚上你有时间吗?”
林晚道:“有,怎麽了?”
祁南骁侧头看她道:“老爷子这两天胃口不太好,我们回去看看他吧。”
林晚心跳漏半拍:“爷爷他没事吧?”
祁南骁垂眸,看不清神色,低沉道:“人老了,味蕾退化,胃口也不太好。”
林晚:“爷爷他平时都住在老宅吗?”
祁南骁道:“以前是,现在住在疗养院的时间比较多。”
林晚不太理解:“为什麽?”
祁南骁道:“老宅只有祁梦跟他住,祁梦目前要专心准备去英国留学的事,也不常在老宅。老爷子一个人觉得孤单就搬去疗养院。那里有跟他同龄的人可以作伴。”
人老了子女都不在身边,好像真就印证了那句话,人生就是一场孤独的旅行。
——
吃完早餐,在祁南骁的软磨硬泡下,林晚还是把他送到门口,嘱咐道:“你走吧。”
祁南骁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侧脸:“早安吻。”
林晚看了看正在开车门的莫白,瞪眼警告祁南骁:“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祁南骁咧开唇角:“那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
林晚低声警告:“赶紧走。”
她说完直接转身就走,祁南骁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在她脸颊上快速落下一个吻:“等我回家。”
林晚冲他摆手:“知道了,赶紧走吧,好好上班赚钱。”
祁南骁脸上笑意更浓了,打开车门道:“遵命,老婆大人。”
一上车,司机就起动车子,看着後视镜里林晚转身回去,祁南骁才收起笑脸,点了根烟问道:“工地那边伤亡如何?”
莫白道:“3人重伤,1人死亡,5人轻伤。”
祁南骁抽了口烟看不出什麽情绪:“具体什麽原因。”
莫白眉头微蹙:“目前警方已经介入,暂时定性为聚衆斗殴。”
祁南骁眼眸微眯:“聚衆斗殴会下死手?”
莫白垂眸:“我们的人查到死者是施工队的一名工人,一个月前查出胰腺癌晚期,他的儿子是一名房地産销售人员,这个月被评为优秀员工,公司为此奖励他一套大平层。”
祁南骁冷笑一声:“哪家房地産公司这麽大方?”
莫白道:“鼎瑞,这家公司控股人是沈怀川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