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轮上办婚礼,所有路过港口的路人都能参观祝福。
点子是秦予川想的,他恨不能拿一个大喇叭全世界通报,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已和秦书砚明天结婚。
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她的肩上突然多了一件厚厚的披肩。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秦书砚。
“书砚,这里风大……”
她转过身,看到戴着口罩眼尾带笑的人正满眼温情地看着她,像是一早就知道她要说什麽似的。
“我知道这里风大,所以穿得很厚,还戴上口罩来的。”
宋知微双手捧着他的脸,“这麽自觉,让人很意外哦。”
“当然要自觉了,明天这个日子这麽重要,我得精神焕发地出现在你身边才行啊。”
“说的也是,你可是最重要的主人公,可不能出什麽闪失,我会保护好你的。”
秦书砚笑眯了眼,“那我就紧紧跟着你,不让任何危险因素近我的身。”
宋知微身心放松倚靠在他怀里,低声道:“明天的婚礼,会是最盛大的仪式的。”х
秦书砚默认了她的话。
这可是他想了半辈子的事,当然不能有半点敷衍。
全京海的人都会知道游轮上举办了秦家和宋家的婚礼,全京海的人都会看到他的真心。
他用力将宋知微抱紧,根本不舍得将她放开。
但一个急促的脚步却离他们越来越近。
秦书砚和宋知微擡眼望去,心中同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秦予川这麽着急地跑过来,肯定有什麽大事。
“哥,缅甸那边……”
他喘着粗气,话说到就停下了,似乎在征求秦书砚的意见,看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秦书砚眸色一凝,道:“你说就是了,知微可以知道。”
秦予川喘匀了,说:“秦怀远带着缅甸的微姐来京海了。”
话音落地,秦书砚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宋知微也脸色一沉。
关于缅甸那个微姐,秦书砚曾经跟她提起过。
因为秦书砚怕自已死後,没人把控局面,局势变得动荡,所以安排了一个人来假扮自已。
他想等到找到了能够稳控局面的接班人以後再透露微姐已经亡故的消息。
但现在看来,找来的这个假微姐显然不是个安分守已的。
秦怀远莫名其妙突然去往缅甸,恐怕根本目的也不是为了旅游。
她眼睛一眯,发出疑惑:“秦怀远脑子里在想什麽?”
秦书砚沉声回答:“没钱没势,想着翻盘。他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人。”
他看向秦予川,语气中带着些指责,“手下的人在做什麽?就这麽让许千画离开了?”
秦予川满头大汗,自责地说:“她僞装成秦怀远的情人,和他一起走的。
“微姐在缅甸忠心的跟随者不少,那些人一直在帮她。
“再加上下面的人知道秦怀远的身份,也不敢太仔细地检查他情人的身份,就这麽让他们走了。
“两个人离开缅甸之後,他们才发现许千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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