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浊为了弥补上一次生日的遗憾,他让萧清淮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只流苏耳饰。
&esp;&esp;长长的流苏搭在锁骨上,颈侧的弯月散着莹白的光辉,藤蔓寸步不离的紧紧缠绕着弯月,似乎想让光芒只照在自己身上。
&esp;&esp;“你想看我戴另一只吗?这只耳朵,我也可以再打一个耳洞。”沈浊仰着头,鲜美的脖颈一览无遗。
&esp;&esp;萧清淮抬头吻着他的锁骨,指尖在那颗小痣上轻揉。
&esp;&esp;呼吸微乱的抬起头:“不想看。”
&esp;&esp;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欲色。
&esp;&esp;萧清淮早就能精准的找到沈浊的那一点。
&esp;&esp;知道怎样做,他才不会痛。
&esp;&esp;“……”
&esp;&esp;放纵的结果就是沈浊忘了,他还为萧清淮准备了一场烟花秀。
&esp;&esp;不过今天虽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两个人都感受到了。
&esp;&esp;……
&esp;&esp;正月十五的时候,萧清淮弥补了这场遗憾。
&esp;&esp;当第一簇烟花冲上夜空轰然炸开的时候,金红的火焰瞬间铺满天幕,细碎的火星簌簌坠落,像是揉碎了的银河。
&esp;&esp;接连不断的花火依次升上空中,银白、幽蓝、浅紫交织。
&esp;&esp;当烟花落尽,余温仍在夜空中蔓延,沈浊侧过头,直直的撞进萧清淮正在看他的双眸中。
&esp;&esp;风卷着光屑掠过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那是比烟花的光芒更暖,比夜空的辽阔还要更绵长。
&esp;&esp;沈浊在回去的路上装模作样的感慨:“都说烟花绚烂短暂,果然,现在安静下来心里还真有些空荡荡的。”
&esp;&esp;萧清淮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欢,每天晚上咱们都可以放。”
&esp;&esp;沈浊:“……谢谢。”
&esp;&esp;于是,接下来连着三天,每到晚上,沈浊就被萧清淮拉着出去看烟花。
&esp;&esp;好看是好看,可是,严重影响到他睡眠质量啦!!!
&esp;&esp;抗议。
&esp;&esp;……
&esp;&esp;三月份。
&esp;&esp;冬寒刚褪,万物复苏。
&esp;&esp;风都带了些软意,路边的草地覆盖了一层浅绿,树叶还没有长出来,可是枝杈间却已经鼓出点点芽孢。
&esp;&esp;柳丝是最先软下来的,垂着淡青的雾色,在风中轻晃。
&esp;&esp;天空是清亮的蓝。
&esp;&esp;风一吹,草微动,树轻摇,鸟声起落。
&esp;&esp;圣安的项目全面推进。
&esp;&esp;萧清淮忙了起来,连带着秘书组的所有人都很忙。
&esp;&esp;沈浊还得抽空去找陶白,处理自己公司的事情。
&esp;&esp;沈浊知道萧清淮一直派人在跟着他。
&esp;&esp;他不在意,如果这是萧清淮想要的安全感,那么他能给。
&esp;&esp;萧清淮会在他从会所回来后,不经意间问他:“需要帮忙吗?”
&esp;&esp;他好像有些知道萧清淮说的是什么,可他真不需要。
&esp;&esp;萧清淮问了两遍,沈浊也拒绝了两遍。
&esp;&esp;萧清淮在听到他说不需要的时候,就会凑上来吻他。
&esp;&esp;吻得又凶又狠,恨不得要把他拆骨入腹的感觉。
&esp;&esp;……
&esp;&esp;藏狐男
&esp;&esp;沈浊这边一片岁月静好。
&esp;&esp;沈家那边是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