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浊后背隐隐的肌肉线条修长漂亮,抬手间让人觉得爆发力十足,只是白璧微瑕,左肩胛骨位置青的厉害。
&esp;&esp;萧清淮将手上的药酒搓热,按上淤青的位置。
&esp;&esp;沈浊牢记自己不能让他再看笑话,于是在疼痛袭来的时候,死死咬着牙关,小口的呼吸。
&esp;&esp;此时他才又意识到……坏了!
&esp;&esp;疼?
&esp;&esp;又疼了?
&esp;&esp;!!!
&esp;&esp;这身体还能不能行了?
&esp;&esp;沈浊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昨天钟岑和他说的话。
&esp;&esp;昨天没来得及思考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和感情到底有何关联,回来就被过了一个生日。
&esp;&esp;现在沈浊低着眼眸,身体绷直承受着后背的力量。
&esp;&esp;他试图捋清这其中的关联。
&esp;&esp;首先,两次的恢复痛觉,都有萧清淮在场。
&esp;&esp;那……中途痛觉消失过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esp;&esp;怎么没有印象?
&esp;&esp;第一次感受到疼痛,是他和萧清淮在h市山中和别人打了一架,原因……沈浊大概能猜出来,他把自己带入了那个小孩,而萧清淮给了那小孩一个救赎,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代表着他对萧清淮投入了些许的感情,相信他。
&esp;&esp;那这次?代表自己投入的感情越来越多?
&esp;&esp;这个确实,萧清淮已经被他纳入自己的保护区了。
&esp;&esp;这样解读也算合理,可痛觉消失的那一次,就对不上了,他们之间没什么矛盾,吵架也没有啊。
&esp;&esp;哎,算了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好了。”萧清淮揉完药酒,将衣服给沈浊拽了上来,伸手在他后颈处捏了捏:“上楼换衣服。”
&esp;&esp;……
&esp;&esp;沈浊开车,萧清淮坐在副驾驶。
&esp;&esp;没带司机。
&esp;&esp;车辆缓缓驶出市区,一个小时以后,车子慢慢的进入了一个半山谷的地方。
&esp;&esp;远处的建筑清晰可见,那是a市的一家顶级疗养院,它被隐匿在密林与山坡间,放眼望去尽是深浅不一的绿。
&esp;&esp;古木参天,草木繁盛,空气清冽的像被山泉洗过。
&esp;&esp;深吸一口,肺腑都跟着舒展,这里的绿植四季常青,即使在冬季也是一片繁盛之景。
&esp;&esp;总能凑够
&esp;&esp;车子越开越近,就能看见那建筑低矮错落雅致。
&esp;&esp;从车上下来,沈浊在车后排拿了一个什么东西揣到了口袋里。
&esp;&esp;萧清淮以沈浊受伤为由,怕免疫力下降,勒令沈浊又穿上了羽绒服。
&esp;&esp;沈浊看他自己都穿着大衣,很不服气,萧清淮就和他穿了一个同款。
&esp;&esp;大面积的玻璃将窗外的绿意引进恒温的室内,光线柔和温润,没有一丝沉闷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