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打的女人,也经不起葵水摧残。
桑晚晚被叩门声吵醒时,恨不得毁灭世界。
哪怕肚子不疼了,明显的哗哗暖流,也让她不爽。
打开房门,容拾柒站在顾峰身后。
看见门开了,探头朝她笑的双眼弯弯。
好吧。
再不好的心情,看见容拾柒,也能好起来。
顾峰端着馒头和小菜,唇线紧绷,看着情绪不高,“桑公公,稍后出发。”
桑晚晚没看见顾允执,接过托盘,顺口询问,“你家公子呢?”
顾峰沉沉叹息,轻声询问,“恰好想问问桑公公,我家公子身体不适,与你们同乘马车可好?”
桑晚晚昨晚看见他,还活蹦乱跳,“好。顾大人哪里不适?”
按道理,箭伤应当彻底痊愈了啊。
“闭嘴!”
顾峰还没回答,楼下大堂传来顾允执恼羞成怒的吼叫声。
原本嗡嗡嗡的谈话声,倏然一静。
宋立的声音响起,“大人,咱们也是关心你啊。”
桑晚晚看顾峰。
顾峰从一言难尽表情里,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家公子身体不适,烦请桑公公看顾些。”
“好说。”
桑晚晚有些懵。
她来葵水,他不适什么?
吃过饭,将买的衣裳重新打包。
这些过了明路的东西,不太方便放在空间里。
只能这么拿着。
桑晚晚和容拾柒上马车。
发现顾允执已端坐在隐几前,放上了碳炉,烧着热水。
容拾柒歪头看了两眼。
走到了软榻边,坐下,长腿交叠,继续看他。
顾允执目不斜视,盯着碳炉。
桑晚晚将包裹放进车厢尾部木箱里。
走到他对面,盘腿坐下,也歪头看他,“你身体哪里不适?”
顾允执抬头,脸上表情,很复杂。
憋闷、委屈、烦躁,交织到面目有些扭曲。
“不舒服到这个地步了?”
桑晚晚见他表情也一言难尽,视线扫过他中弩箭的胸口。
顾允执快要疯掉了。
昨夜他终于明白了,男人与男人之间到底如何做那些事。
宋立虽尚未成亲,却是流连花丛的老手。
不止熟知男女之事,对男人之间的事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