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穿到这里,异能被打回到一级。
一天能看的次数有限。
给顾允执看了之后,已有头晕目眩之感。
她空间戒指里没有晶核,只能靠自身缓慢恢复异能。
或者找个药剂搭子,用重伤痊愈药剂。
但药剂搭子最好身强体壮,才扛得住。
桑晚晚心底清楚,不管顾允执表现的多温和,百分百不会信她。
所以故意说出这些话来。
顾允执果然没流露出任何不满,好脾气询问,“为何?”
“奴才幼时住在安国与成国边关交界处,曾有幸遇见高僧,学会观气色。”
桑晚晚抬眸,故作观气色,仔细打量顾允执的脸,“奴才观顾大人往南方向走,恐会有血光之灾。”
他头顶是方向朝下的浅红色箭头。
红色颜色不深,说明不会伤及性命,只是大概率会流血。
顾允执来之前,看过安国太子与成国圣子的相关卷轴。
连带着,伺候他们的奴才,也深入了解过。
毕竟他们是他国人,万一带了奴才,是个奸细呢?
他笑着摇头,略微歪头,打量着桑晚晚,“桑夜,桑公公,幼时的确住在安国与成国交界处。
梅花村,倒是不曾听闻去过什么高僧。
虽说在成国与安国边关交界处,但佛堂都没有一座。
顾某是真的好奇,桑公公,是在梦里遇见的高僧吗?”
随着他语气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沉。
桑晚晚垂眸,不再说话。
也不辩解。
容拾柒蹙眉瞅着顾允执,明显不耐,“坏!”
这还是桑晚晚第一次听到他主动开口评判。
莫名想笑,又忍住。
像听到一个孩子指着大人,一本正经说:你坏坏。
戳到了她的萌点。
萌到让她想笑。
可现在笑出声来,她怕顾允执抽刀……
桑晚晚低头忍着笑。
顾允执瞅见,还以为她被拆穿,害怕呵斥吓得发抖,错开视线,看向容拾柒。
欲言又止。
主要是,容拾柒这一个字的攻击力等同于零。
还给顾允执一种他是大人在欺负小孩的错觉。
他有些坐立难安,起身,烦躁叹息,“桑公公不必把伺候太子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好好伺候你家太子,若是马车停下,便是整顿时刻。
二位可在队伍附近稍微活动,但,千万别离开我视线范围。”
不等他们回应,转身。
撩开软帘时,想起珠帘。
蹙眉转身,帮他们把挂起的珠帘放下,这才转身离开。
桑晚晚等他离开车厢,躲在车窗边,视线隐晦看去。
顾允执再次骑在了黑马上,扬鞭朝前而去。
估计带路去了。
不会伤及性命的血光之灾,挺好,是个机会。
桑晚晚看向捏着点心的容拾柒,忍不住笑出声。